“呼,先这样吧,看起来飘逸!”我给自己找了一个借口,云梦渊却没有驳我面子,说这样也挺好。
云梦渊本就长得很是秀气,如今的发饰更略阴柔,且如今的表情也比以往多了几分暖色,倒是看起来楚楚动人,如果略施粉黛应该是个佳人!
对!略施粉黛!
我转眼看云梦渊带来的各种盒子,兴致勃勃得翻开一些去查看。
云梦渊似乎察觉到我的“敌意”,一下子站起身来,又将我按在椅子上,“为夫为妇人画个眉。”
“乱说什么呀!”我娇嗔得回了一句,脸颊开始有些发烫。
然而对此他似乎很是受用,脸上的笑容更是浓了几分。他轻车熟路得在托盘上找到眉笔,然后蹲在我面前帮我细细描眉。我垂目可见他认真看着我的样子,这样的场景以前我似乎在话本子上看到过。
“远山如黛,近水含烟。这远山黛你可还喜欢?”云梦渊画好,将我转回到桌前,双眉被他画的如远山韩翠,十分秀美。
“没想到你还有这样的本事。”我看着镜子里
的自己,感觉比以往确实美好看几分,倘若可以排除脸上那些纵横交错的伤口。
回忆着刚才的一切,那样的场景当真如同普通夫妻一般,举案齐眉,平淡如水。我抬头看云梦渊,他也低头看着我,仿若这世间仅我二人。
当然,这个世间不可能只有我们两人,此时白言再次来催促。云梦渊眉头一挑,脸上慢慢恢复以往的冰冷,拉着我出了房间去前厅。
我终于发觉,他原来只在我面前显露出笑意,只要有第三人在,他又会恢复以往的样子。同时这早餐也不似昨日那般铺张浪费,不过是最为普通的饭菜,方便我填饱五脏庙而已。
“你可有什么想去的地方?”饭后,云梦渊又把药莲瓷碗端过来递给我。见识过这宝物的厉害,我也不是很抗拒喝药,乖乖得就把药喝干,等着莲子羹出现。
“到也没有什么想去的,你可以带我去以往生活的地方看看。还有,你叫我喝药,你自己吃药了吗?”想到他昨日的凶险,此时还有些害怕。
果然,药莲瓷碗里面出现莲子羹,我又大快朵颐得吃了几口。云梦渊突然伸手,将我嘴角上的羹汁抹去,“都那么大个人了,还这样唐突。”
我可能对他这样亲密的举动有些不适应,一下子愣在那里不知该如何是好。突然意识到白言也在身边,转头看去发现那小家伙已经背过身子,两手捂住眼睛,嘴里默念清心诀。这……
饭后,我自然又是在院子的秋千上打发时间,云梦渊也捧了本书在我身边陪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