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后离云泽门的人远一些,尤其是左语堂,绝非正道!”他说得很是严肃,又恢复到师父对徒弟耳提面命的姿态。
“按照你们的说法,我以往的行为也不属于正道呀!”不知道怎么得,我似乎对“正道”两字很是反感,觉得他们过做作,不过是那些道貌岸然者给自己的粉饰。
不过很快他的脸色有些懊恼得看向我,“我不是这个意思……”
突然云梦渊的表情恢复冰块脸,紧接着房门有人敲击,紧接着传来白言的声音,“仙尊,谢姑娘,云泽门左掌门拜见,谪仙大人请两位到前厅,并嘱咐夜间外面冷,谢姑娘多穿一些。”
好嘛,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呀!真的是不能在背后议论人呀!
听到有人请,我自然一下子跳下床来准备出去,结果一下子有被云梦渊拉回床上,又将被子在我四周塞好,“外面冷,你就不要出去了,我去和他照个面。”
“你这是不让我出去吗?”我开始觉得云梦渊管的有些多,虽然我是个伤员,是个女子,与他们相比是个普通人,但是至于限制我那么多吗?就连出门见个旧人都不行?“叶思远说我与左语堂是旧友,此番他来了我去见一下都不行吗?你心里有什么鬼?”
见我言辞开始有些强硬,云梦渊有跟着放软语气,“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怕……”他开
始吞吞吐吐,似乎有些话说不出口。
我歪着脑袋看他,不知道他是怎么了,是因为怕我又离开吗?可是对方不过是我的旧友,见个面而已为什么要那么担心?我见他迟迟说不了,我便依着自己的想法说,“你是怕我又不在了吗?”
听我此文,云梦渊点点头,最终深呼吸开口道,“左语堂一直对你不错,在他最艰难的时候你从未放弃过他,因此他一直感激在心,但是知道自己处境,并未给你造成太多困挠。但是谁都知道他上位有蹊跷,可也无可奈何,因此很对人对他不待见,可你却一如往日。待他发达后对你的情愫也越发强烈,此时他的出现已经造成你,乃至我,乃至兰倾门的困扰。”
对于云梦渊口中的困扰我非常好奇,“什么困扰?”
“他曾上门求娶你!在……在你接受惩罚的时候。”
没想到这家伙真的是喜欢我,而且还是在我最为困难的时候,可见其对我的用心。且他是我如今所有听闻里,唯一一个对我直接表达爱意的人,是个敢爱敢恨的人!不过想来结果肯定不好,不然我现在应该也不会在这里。
“咳,你也知道兰倾门和云泽门之间历代有所恩怨,且那时你已经成为仙族的公敌,左语堂的师父都扬言说,如果他把你娶回来就逐他出师门。你当时被捉拿后关押在九曲玲珑塔中等待处置。他的这番行为其实十分不妥。然而……我却懊悔自己不能像他那般对你。”云梦渊露出尴尬之色。
我实在没想到左语堂会这样做,当时我可谓是公敌,他如果求娶我自然需要受我牵连,倘若当时我真的死了,应该也会有其他受害者找他麻烦,他那般求娶又是为什么?替我求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