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事万物生生相系,怎么可能简单说灭掉一族呢?况且魔族本就是世间邪魔之物而生,人心的贪嗔痴恨都会转变成为魔族的养料,这一族有怎么可能完全丧灭呢?”如此简答的道理,连我这个外行都明白,但是却有人看不透。
白言一鞠躬,“谢姑娘说的极是,但并非所有人都能看得通透,又或者他们本就另有打算。”
现在鼎立有四大门派,各个门派之间有所争斗也无可厚非,但是对于这样的阴谋我并不上心。
看着小豆丁平躺着喘气,那个圆滚滚的肚子很是刺眼,一看就是吃多了消化不良。我伸手将他拖到我眼前的桌子上,右手的食指和中指并在一起,在他的小肚子上打圈,给小家伙消消食,嘴里问着之后的情况。
白言说,那日斩日夺魂鼎关闭后,两军纷纷休战,夜恨为首的和平派打压着夜殇的老部下好战派,希望这场战争可就此结束。然而云泽门的人却为了一己私欲,违抗仙族命令对魔族残兵继续疯狂斩杀,最终惹得魔族一族全都奋起反抗,导致当前两军一触即发。
突然,有个想法在我脑海中闪过,我直接脱口而出,“云梦渊打算生祭是哪一天?”
白言想了想,突然眼镜睁大,“三日前……就是谢姑娘你醒来的那一日!”
难道我醒来和云梦渊生祭自己的灵魂有关?那么要他醒来,难道我也要生祭自己不成?
“谢姑娘此番不用疑虑,仙尊并未真的生祭自己的灵魂,只是之前战斗,本就身心疲惫,再加上发动封印耗尽最后一丝法力,同时被谪仙大人将已经剥离的灵魂生生打回体内,因此灵魂和身体都有些损伤,但是这些损伤并不严重,过些日子便能自行修复。等仙尊醒来后,在自行调息打坐就基本能够恢复到往日的五六层法力。”
我点点头,表示明了这个事情。
白言接着说道:“正因为云泽门的胡乱作为,导致当下谪仙大人必须时刻镇守前线,协调其中的问题。”
“哦,是魔族有什么想法吗?”
“然也。夜殇带领的好战派要求仙族给交代才肯罢休;当然如果谪仙大人同意把您交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