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沌间我感觉到自己轻微的摇晃……
我……我是谁?我又在哪里?
我缓缓睁开眼睛,看到朦朦胧胧的周围,似乎一切都隆了一层薄纱,能看到东西的样子却并不清明。
我,是怎么了?这里又是哪里?我为什么会在这里?是有人关着我吗?我的心中不免对此有些起疑。
缓缓得抬起手掌放在眼前,看到一只纤细的手,青葱玉指,似乎十指不沾阳春水。可是在手掌上可以看到一道道已经愈合的伤口,有浅有深,纵横交错,如同一张道路四通八达的地图。
这……是我的手?
这……手到底经历了什么?
一边想着,我一边想撑起身子看看四周的情况,可一动才发现身子酸软得厉害,似乎许久没有动弹,感觉整个身子都被铁锈卡住一般,移动一下都十分难受。手臂一软,身子又一下子跌落在冰冷的床上。
“嘶……”我被浑身的酸痛闹得倒吸一口凉气,仿佛我已经睡了千万年,若是再不醒来,整个身子都要锈死在这床上。
不过好在,我眼前的一切渐渐变得清楚起来,似乎眼前的薄纱在一层一层褪去,露出周围的光亮。不知道是眼睛开始适应,还是因为刚才的疼痛一下子让自己清醒不少。
爬不起来的我,只好继续在床上躺着休憩。稍时休息之后,脑子变得越发清明,可还是想不起自己是谁,自己此时身处何处,之前又到底发生过什么。又等了片刻,我才感觉到自己此时躺在一张玉床上,冰凉光滑的玉质透过衣服的面料都能清晰的感知。
微微转头脑袋,看到四周空荡荡的,唯独四面的岩石和我四周的灯架。岩石看不出端疑,可是那灯架却很是不同。
在我床的四角各站着欲站起高飞的鹤形灯架,鹤的嘴上叼着灯笼,里面散发着柔和的光亮,将四周微微照亮。这灯架的材质我一时看不出是什么,不过看起来是一种十分名贵的木材,而且是一整块完整的木材雕刻而成,匆匆一看并未看到任何接口和细缝。
周围黝黑的岩石,看起来并不毛糙,但是也不规则,似乎是经过长期的打磨而成,但未经人工雕琢,依旧呈现着自然岩石的纹路。
这个石室三面是黑色岩石,就在我正前方,有一个紧闭的石门阻挡了我的视线。那门框看起来并不陈旧,看样子似乎经常有人在推动这个石门。
我好像是被关在一个山洞里,那对方为什么要关着我呢?是我很危险还是我对那个人来说很重要?
等等,我为什么会在这里的问题并是当前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
我到底是谁!
我一下子有些惊讶,之前思路十分混乱就没有细想,此时想来我居然不知道自己叫什么,何方人士,更不知道自己身处何地,为什么会在这里?
这些想法刚刚似乎也在脑海中一闪而过,却没有仔细去思量。此时去认真思考,却发现自己什么都记不得,怎么会这样?
渐渐的我想起自己在一些书上看到的桥段,似乎在故事里总有男女主角因为各种挫折之后忘记往事,然后重新开始。
难道我也有什么惊心动魄的往事,此时受了刺激受了伤,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脑子飞快得想着,但是身子还是酸痛得不行,根本爬不起来。我刚想开口骂一句,却发现自己张嘴后发不出任何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