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看不见死了的牛,虽然不是他们撞得。但牛应该是死了,一群扛着砍刀,提着挖鈌的人大抵是不屑于说谎。说谎其实是弱者的一种自保方式。死了当然得有说法。谁让他们在这条路上跑呢?何况人家态度还是不错的。这便很好了。国人的心态向来是不错的。
于是上来的那些人带着笑从后往前收着钱。。
此时出现了一点波折,倒不是艾森没有交钱。而是和艾森坐在一起的少年没交,因为他没钱。
这怎么行,人人平等嘛。你一个小娃娃闹的是哪门子特权。但少年确实没钱,他甚至还把自己的几个兜都翻出来让他们检查。
收钱人的耐心却没有了,一把拽下他的裤子,少年的脸一下就涨红了。但那些人并没如往常一样在裤衩里翻到钱,因为少年就没有穿裤衩。
收钱人脸冷了下来。
车内短暂地尴尬起来。
另外一个收钱的走了过来,看了眼少年,问道:“你家大人呢?”
少年怯生生地回了下头。
问题最后还是解决了,少年的堂叔出了钱。堂叔本来是不愿的,说:“侄儿也是儿,都是一家子,一家子嘛。”
但那人咳嗽了一声,然后拿着砍刀背敲了敲椅背。
堂叔便把钱掏了,陪着笑。和气生财!
少年看着那些人离开了座位,这才提起裤子。
看着看着那些人就快要到了姑娘跟前。
艾森的目光紧紧地注视着前方。
一个收钱的看见了问他干什么。
艾森笑了笑,说小便。
那人也就没再搭理他。
毕竟只是个瘦子,还那么小,而且交过钱。
艾森慢慢地走着。
除了方才问他的人瞥了他一眼之外,并没人再关注他了。
收钱的人此时已经来到了发动机盖前,坐在那里的人连忙站起来自觉地把钱交了。
一个汉子走到了姑娘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