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女同志?这是一个怎样的称呼?美女就美女,偏生要加上同志!姑娘怎么听怎么别扭。那时同志这个词儿尚且没有被玷污,美女这个词儿则多少带着些西方堕落的味道。
但当她听到下面的话后,嗯,这蛇终于不见了。她不再关心这个称呼是否违反语法规则或者生活常规的事情。她并不关心蛇到哪里去了,因为她相信他。少年说蛇不见了,那么蛇肯定就不见了。现在的她松了一口气。
先前遥不可及的售票窗口此时近在眼前,她当然要放松下了,她甚至还有点开心的意思。
她于是跟着说道:“恩,蛇的确不见了。”
售票员这才慢慢地走过来,隔着窗子看了一会儿。果然,那条吓跑大家的可怕毒蛇已经不见了。她于是松了一口气,打开了小窗口。
她也没琢磨蛇到底去了哪里,甚至她方才也没太看清楚蛇是不是有,只是听见了外面买票人的喊叫,看见了那些纷纷朝外奔走的人们,有人关起了窗户,她也就跟着把窗户关了起来。这其实是大多数人的做法。生活的常态其实是跟随。
售票员回头说了声:“没事儿了。”然后打开了小窗户。
他俩很快就买好了票,然后大摇大摆地向售票厅外走去。
当然要大摇大摆了,毕竟要等上一两个小时才能买到的票,一两分就搞定,怎能不高兴下呢?姑娘也买到了票,她会不会和自己同座呢?艾森已经开始思考起这个问题了。
站在大厅门口的人们看着他俩的样子多少有些疑惑,然后又朝里面仔仔细细打量了一番,并不大的售票厅很快就让他们的视线翻了个遍。
蛇不见了!他们又看了一遍,依然没有。
见鬼,明明有蛇,怎么就忽然消失了呢?人们在心头疑惑着,但是并没人把这疑惑指向他俩,或者指向少年,毕竟他方才所展示的那条蛇只是一条标本。有少数人多多少少地诧异两条蛇为何会那样地相似,但在少年镇定自若的表情下也放弃了怀疑,毕竟蛇现在已经消失了。至于它要到哪里去,那是它的自由。只要不在这里就好。
还有极少数人联系到中年男人的说法,还有方才的事情,慢慢地拼凑着事件的真相。最后他们终于明白了这条蛇极有可能依然是那个青年所放出来的,不然他们为何不慌张,不出去呢?是因为药?鬼才信,那臊味,那颜色分明就是尿液,那个中年人实在是笨的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