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微微一笑抓住蛇尾巴,抖了抖,那条蛇像是绳子一样摆了摆。蛇头却半点动静都没有,嘴也没张开,更没吐出长长的信子,甚至连眼睛也没张开。紧接着他又把那条蛇放在地上,那条蛇依然没动弹,放下去是什么样子就一直保持着是什么样子。
这是什么情况?那蛇身,那形状,那清晰可辨的蛇鳞。没错儿,那绝对是真蛇。可真蛇为什么这么折腾依然不动呢?只有一种可能,那是死蛇。可他带着死了的蛇干什么呢?难道他有收集死蛇的癖好?或许是吧,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啊。
中年男人不甘心,伸脚踢了踢,那蛇只是像条绳子一样随着他脚踢来的方向动了动,并没做出任何防范或者攻击的举动。妈的,还真是死了。中年男人忽然又有一种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感觉。
不对,死蛇怎么会咬人呢?那个中年男人手腕上的伤的确就是蛇咬的。大家在方才也已经清晰地看到了他手腕上的小圆洞。那正是蛇咬之后的痕迹。
大家又陷入了疑惑之中,包括警察亦是如此,姑娘也皱着眉头,中年男人更是紧皱其眉。
怪哉,明明手腕有蛇伤,可那蛇偏偏是死的。怪哉!
但有一个人一点也不奇怪,对,这人就是少年。少年当然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他当然不会说出来,他虽然没怎么在社会上历练过,可是他也知道这种情况下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
需不需要解释清楚中年男人伤口跟前的小圆孔呢?不解释的话,等会中年男人万一想起来要拿五步蛇来核对伤口该怎么办呢?可是自己主动解释的话,是不是容易引起嫌疑呢?恩,静观其变吧。不对,这里不可能再找到其它的蛇了,只能主动出击。少年下定了决心。
少年说:“先前看你胳膊忽然肿起来,以为是什么毒蜘蛛或者毒蚊子给叮了,现在看来不是,好像真是蛇咬的,可是蛇跑哪里去了呢?难道趁人不注意溜走了?”
撒谎固然不对,但合理的推测应该是可以的。少年如此想。
原来如此,这个少年真是一个好人。大家方才还对少年帮助中年人感到疑惑,原来人家纯粹是好心,这个中年人实在是有些过分了。诬赖下壮汉也就罢了,至少你还有胆量。可你欺负人家一个孩子,你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