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赵行舟别提有多惊喜,多激动,三两步立刻冲上楼。

“都别动手,这是我兄弟,是别墅的主人!”

他边大声叫着边拨开包围的人群,果不其然,是邵洵!而且…还是在火山喷发中的邵洵……

眉头皱得都能夹死苍蝇,那眼神瞪来,恐怖得像要将人生吞活剥似的,让他心悸得停住脚步,不止不敢靠近,甚至打算跟着那些准备离开的保安们一起溜之大吉。

然而被邵洵喊住了。

“宁晨在哪。”

沙哑而又特别低沉的嗓音像一条淬了毒的绳子一样,将他的脖颈勒紧,迫使自己机械式地转过头。

…暴风雨前的宁静。

赵行舟一路跟在后头,安静如鸡。

在心里把余嘉然骂得狗血淋头,老早他就担心这点,等他兄弟回来,瞧见自家恋人被关在又黑又阴冷的地方,不把他们给剥了皮才怪;一面感叹就他倒霉到了极点,偏偏其他两个不在的时候,邵洵回来了。

话说,邵洵是从哪里冒出的?

余嘉然明明在搜查结束后把门反锁了……

难道里面暗藏机关或密道?

不过这种时候也顾不上考虑那些七七八八的,越是往下走越是心惊肉跳,每踏一步台阶就有种寿命持续缩短的错觉。他刻意保持一定的距离,特别害怕对方会突然转过身一拳砸他身上。

为了不让兄弟费时费劲,还没到底层,赵行舟连忙让看守开门。

对方面露为难。

“…钥匙,在余总那儿。”

“砸开。”

“这位是?”

“房主。”

“……”

没一会儿门锁就被强行撬坏,余嘉然请来的那些人也在大厅集合,向对方汇报完情况准备撤退。毕竟别墅的主人下了逐客令,再不走估计会被当入室抢劫团伙给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