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是怎么了?”
鹿神医一边问着一边将手指搭在穆煜宁的手腕上。
暗五回道:“她应该是中了一种奇怪的毒…”
“王爷。”
一名侍卫走进来禀告道:“王爷,太皇太后召您即刻进宫。”
他顿了一下,又道:“太皇太后还吩咐…让您将郡主一起带进宫。”
暗五担忧地看向了谭纪煊。
这该不会是太皇太后听见了风声来怪罪王爷的吧?
谭纪煊什么话都没说,起身就往外走去,也没吩咐人将穆煜宁带上。
暗五想了想,还是留了下来。
侍卫跟了上去:“王爷,您不将郡主带进宫,太皇太后会怪罪您的。”
谭纪煊淡淡道:“没事,本王自会向太皇太后解释。”
他这样说,侍卫也不好再啰嗦,跟着他往皇宫而去。
慈寿宫。
“煜宁呢?”
太皇太后见只有谭纪煊一人,便冷声问道。
谭纪煊解释道:“郡主出了点意外,暂时还不能进宫…”
“意外,什么意外?煜宁她怎么了?”太皇太后惊得站起身,急切地问道。
于是,谭纪煊将路上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地讲给了她听。
太皇太后听完之后,却劈头盖脸地将谭纪煊骂了一顿。
末了,她吩咐左右道:“摆驾,哀家要出宫去看煜宁。”
姚嬷嬷上前想阻拦太皇太后,却被她的一记眼光给吓得将话咽了回去,赶紧出去准备了。
太皇太后又看向谭纪煊:“这笔账哀家先给你记着,回来再找你算账。”
……
谭纪煊出了慈寿宫,又被皇上叫去了御书房。
皇上见到他开口的第一句话就问道:“听说你刚才因为穆煜宁的事被太皇太后臭骂了一顿?”
谭纪煊低下头:“太皇太后骂的对,是臣没有保护好郡主。”
皇上安抚他:“你受累了。”
过了半晌,他突然扬起唇角,对谭纪煊说道:“你做得很好。”
他这句话说得莫名其妙,但谭纪煊一下子就明白了他的深意。
他指的是穆煜宁中毒的事。
谭纪煊垂下眼眸,掩去他的震惊。
庞飞雄站在驿站门口,看着突然摆出的亲王仪仗,有点惊讶。
谭纪煊出行向来就很低调,就是打败匈奴凯旋归来的时候也是跟随大军一起,没有摆亲王仪仗。
在他的印象当中,谭纪煊就没有摆过亲王仪仗。
今天这是怎么了?
谭纪煊受什么刺激了?
庞飞雄满脑子都是疑惑,所以在看到谭纪煊出来时,就开口问了出来:“我可是第一次见到你这么威武的仪仗,你怎么突然摆上仪仗了?”
谭纪煊反问道:“不能摆吗?”
“也不是说不能摆,就是觉得奇怪。”
“少见多怪。”
庞飞雄:“……”
可不就是少见,就觉得奇怪嘛。
吴巡抚和赵志贤都出来送别谭纪煊。
谭纪煊淡淡地和他们说了几句话。
庞飞雄客套地对他笑道:“怎么突然就决定回京了?不多玩两天?”
谭纪煊淡淡地看着他,回道:“这不正好如你所愿。”
庞飞雄的笑容僵在了脸上,他今日是招惹他了?怎么今日和他说话这么困难?
未免又被他呛住话,他干脆跟谭纪煊话别:“废话不多说,你自己一路上小心,我们京城再聚。”
“嗯。”谭纪煊淡淡应了一声,翻身上马。
“出发。”
于是,浩浩荡荡的一群人离开了这个小小的驿站。
伴随着他们的离去,不少人悄然松了口气。
云莱城知府府衙。
庞飞雄坐在首位,赵夫人扶着肚子就要行礼。
“哥哥。”
庞飞雄连忙上前虚扶:“你挺着大肚子,就不要多礼了。”
赵志贤顺势扶着赵夫人直起身子。
庞飞雄和煦地看着她说道:“这两天你也辛苦了,先下去休息吧。
“我和言之说说话。”
言之是赵志贤的表字,私底下,庞飞雄都是这么称呼他的。
赵夫人依言退了下去。
“你也别站着,坐吧。”
于是,赵志贤坐在了他的下首。
庞飞雄神色突然变得严肃,他问道:“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赵志贤回道:“我将药撒在了包袱上,我的人亲眼看见煜宁郡主接触到了包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