陨撒头上的那根发梢随风飘过了他的脸庞,那半张着的嘴,诡异地弯出了可怕的弧度。
琊无浚挥剑一砍——陨撒,被砍碎了。
这时候的琊无浚才知道被蒙骗了,真身可能早已逃之夭夭。
“该死的虚迷幻影!”琊无浚小声骂道,眼睛在不断搜索着陨撒的身影。
“啊哈哈……”陨撒那沙哑又有点尖细的笑声又传在空中。
陨撒从上空直冲而下,角楼的士兵正要再次敲钟,被一脚踢晕。
士兵们都已落到城墙之上,陨撒从角楼一跃而出,往两个士兵的脸上就是两脚相待。
他落在地上,一手持着拐杖,一手支撑着地面,像只凶狠的猛兽。
整个城墙的顶端,都像被染黑了一样,全是士兵,冲向了在另一头的陨撒。
陨撒毫不逊色,也抄起拐杖疾步冲刺了过去,那神速的打斗,边打边还疯笑着,像是欣喜若狂,他从士兵中间开出一条空道,士兵一个接一个被打飞,直到最后,陨撒站在城墙的另一头……
士兵个个都躺在地上捂着伤口在叫苦连天,陨撒回过头,看着从城墙那一头到这一头的“黑线”,冷笑了一声。
“咻!”
一个壮硕的身躯从陨撒的身旁呼啸而过,一只利剑冲天而降,陨撒用拐杖毫不费力的往上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