葡萄慢慢收回张大的嘴巴,歪着头凑到苹果耳边:“这是不是就是太后娘娘常看的有出戏里面唱的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啊?”
葡萄的声音并没有压制,所以屋子里的每个人都听到了。
竹安:“……”
竹安欲哭无泪,强忍着膝盖上的疼痛和内心上的创伤慢慢颤抖着双腿站起来,面向苏庭筠嘴角扯出一抹极力装出来的淡定无事。
“少爷,您没有事真是太好——少爷!”竹安看着苏庭筠又是一声惊叫。“您、您怎么衣服全湿了?”
苏庭筠微微皱眉。
怎么从前没觉得竹安遇事这么不淡定,一惊一乍的?
“我没事。”苏庭筠说道。
苏庭筠并不打算和竹安说明缘由。先前他就已经答应过喜乐,不会把他今日落水之事声张出去。所以今日所发生之事,越少人知道越好。
竹安张了张嘴,本想说这还叫没事?可一看苏庭筠眼神,竹安就又只得把话咽了下去。
少爷的眼神很明显,他不会告诉他。
竹安虽然没有再问,但眼神仍透露着紧张和担心。
喜乐自言植进来后,便完全缩进了龟壳做起了自己的小懒虫。
对于言植,喜乐相信他绝对会将今天的事处理的比她还要好。这是从小起形成的一种完全的信任。
所以,只要有言植在,喜乐十分放心可以当一个甩手掌柜。
言植抱着她坐下,朝苹果看去一眼。
苹果立刻就将手中的包袱递给了苏庭筠。
“是我的衣服,你先换了吧。”言植看着苏庭筠说道。
苏庭筠接过包袱,朝言植腿上的小人儿投去一眼,转瞬掠过,对着言植点头:“多谢。”然后径自绕过屏风进了里间。
竹安站在原地挪了挪脚,最后还是没忍住跟了进去,不过很快他就被苏庭筠又给赶了出来。
葡萄瞧着竹安面色尴尬地站在屏风前,实在是忍不住内心的八卦继续和苹果说:“你看他这样子像不像是又被喜欢的人给拒绝了?”
苹果默默扫了一脸兴味的葡萄,淡定离远了她两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