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往下一扫,言老夫人就看到了自家孙子充满好奇的一张小脸。
言老夫人:“……”
小言诵等了半天不见言老爷子回答,小腿都因为垫脚用力的有些酸了。忍不住,拿手戳了戳他爷爷的手,问道:“对呀,祖父你为什么就同意啦?”
言老夫人再次汗颜:“小孩子家家的这么好奇心重做什么?”
小言诵眨巴眨巴眼,表情单纯地侧过脸看向言老夫人,乖巧地说道:“跟祖母学的呀。”
言老夫人彻底语塞:“……”
孙儿说是跟她学的,言老夫人竟一时不知该说他学得好还是不学得好。
言老爷子此时方才悠悠开口:“因为我也好奇心重啊。”
“啥意思?”言老夫人条件反射地侧头问道。
言老爷子微微侧头,视线落在了屏风后。
“他既是特意来找软软的,那我们就让他见软软。见到了,他想做什么自然也就会做。他做了,我们的好奇心才会得到满足。”
用屏风将空间隔成分开的两块,其实并不算隐蔽,但总归是给了李太医和喜乐单独相处的机会。
屏风隔开的里头,喜乐被靠坐在朝窗的暖炕上。身后垫了个天青色古香缎靠背引枕,两边还各摆了一个同色系的小号引枕。那架势,活似给她临时搭了个龙椅出来,只是不是真金不是镶龙的。
此刻里间并没有他人在了,李太医仍旧恭恭敬敬地站在喜乐对面,并没有坐在她旁边。虽然她坐得这张炕床还挺大的。
李太医脸上挂着笑,弯弯的眼睛眯得带出了好几条鱼尾纹。
喜乐故意不看他,两手搭在两边的小号引枕上,眼睛却斜斜地往别处瞟。
时间紧迫,机会难得。
李太医也不浪费时间了,直接开门见山地跟喜乐道明来意说:“小郡主有没有兴趣学医呀?”
“???”
这玩得什么套路呢?
李太医仍旧笑眯眯:“老臣从医数十载,一直就想要收一个合眼缘的关门弟子,小郡主不如就跟了老臣满足老臣的心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