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不说话呢?你是哑巴吗?泰迪,怜司的未婚妻居然是个不会说话的哑巴,真是太有趣了呢。”他摸摸跟他形影不离的玩偶,很迅速的跟他分享了这个消息。
呃……很诡异。
他该说话太否定他的定论吗?可为什么他突然有一种,一旦他开口说话,他会立马炸的第六感。
算了,还是不开口好了。
他微微弯腰,算是给他打了个招呼,准备下去吃饭。
“站住,无礼的人我允许你走了吗?”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刚才还好好的少年突的炸了,声音倒是比之前的软弱飘忽变得铿锵有力了,但他真的不希望使他变得有了活力,歇斯底里的家伙是他自己!
他看着面前扯住自己的胳膊,满脸质问的少年,猛的有一种把他从窗外丢下去的冲动。
“你太没有礼貌了……怜司才不会喜欢像你这样没有涵养的家伙。”他继续说着,企图让齐木能够有点表情。
不过,很显然,他的期待注定会落空。
只见齐木甩了一下袖子,就很轻易的摆脱了他的动作,然后就很迅速的走了。
没有说一句话,没有流露一丝的面部表情。
……
这家伙,真的是太可恶了。对吧,泰迪
被甩开的奏人没有继续纠缠齐木,只是倚着走廊的墙壁坐了下来,继续看着那被打开的窗户所装进来的半面景色,太可恶了呢,他微微的又呢喃了一下。
很庆幸的,齐木在走廊里,遇到那紫发少年之后,没有再遇到其他的人。
坐在餐厅的他吃着那看起来很丰富的早餐,
早餐虽然很美味,但是他却有些食不知味,或许是刚才那少年对自己的冲击太大的缘故,为了保持低调,以后还是在卧室里吃好了。
此为防盗章一个看起来永远都在看好戏,眯起眼眸,笑的一脸暧昧,嗓音总会刻意的拉的很长,估计制造怪异气息的另一红褐发礼帽少年;
一个只丢下“无聊”两个字,就丢给齐木一个背影,貌似脾气不怎么好的白发少年;
还有一个……
始终是躺在大厅中央的沙发上,没有睁眼看他,好像始终沉浸在自己世界的微黄发少年。
以上就是逆卷怜司的兄弟们。
名字什么的,因为他们都只是给自己摆了个谱,废话说了一堆,关键的自我介绍都没说,所以,他暂时还不清楚。
应该不要紧,反正,明天估计会知道。
现在——
齐木望着这比自己住的卧室大了不止一倍的卧室,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的把行李箱拉出来,将自己的洗漱用品和衣物鞋子分门别类放好,然后就准备洗个澡之后就睡觉。
怜司进来的时候,齐木已经早早的上chuang休息了。
昏暗的室内只留了chuang边的一盏小灯,白日里那板着一张脸没有丝毫表情起伏的少年此刻酣睡在chuang中央,面容恬静,没有被眼镜遮挡的容颜精致俊秀,微微凌乱的玫红色发丝散在那白色的枕头上,灯光微微洒落在那发丝上,添上一丝的暖意,消去一丝的清冷。
站在一旁的怜司想要去触摸那丝暖意,却在即将触及那发丝之前,收了手。
他看着自己的手掌,觉得有些奇怪。
明明之前对这婚约不感兴趣,甚至在心里有些微微的抵触,
却不知为什么,会此刻站在这里,静静的看着他。
应该是他给自己的第一印象太好,所以才会这个样子,对,就是这样。
他不断的在心里做着这样的自我暗示,然后就不再看躺在chuang上处于“熟睡”的齐木,转身轻手轻脚的离开了齐木的卧室。
等门被小动作的关上,原本熟睡的齐木猛的睁开眼,果然是不比家里啊。
他看着那只能当做摆设的房门,略微有些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