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路上多次这样问狼之守护，可都被不咸不淡地挡了回来：到了天山地界再告诉你。

如今到了，也该说清楚了吧。

她之所以这么急，是因为这关系到自己，她真的怕有一天也会和杜依凤一样，变成一副骨头架子。

而想到这也更心疼林枫了。

狼之守护的苍冷声音响起，不带一丝情绪，只是平平地讲述着。

“那个大阵叫天残阵，天，是指上天布下的，而残是指世间万物不全，与之相配的还有地缺阵，两阵相叠生出完美，可惜两阵从没有相叠过，所以这么多年天残、地缺一直这样存在着。”

“就是我上次来天山见过的那个地缺阵吗？”杜依梦插口道。

“不错。”

“它们曾经，我是说开始出现的时候可相叠过？”

“这个我也不知道，在我记忆里它们是从没有相叠过的。”

“那相叠了可会发生什么？”

狼之守护并没有马上回答，而是自顾地道。

“天残阵蕴含着天地规则，人们发现可以迅速提升修为不说，更主要的是，得到了天残阵里规则的认可，就会得到天地规则的认可。”

杜依梦吃了一惊，她明白了，武者活在天地各种规则之下，没有一个跳出来的，但是只要在天残阵提升修为，就会得到天残阵规则的认可，等同外界的天地规则认可，这样一来，想去那就去哪，而不用担心去了不该去的地方，境界下跌。

“你也想到了。”狼之守护似乎带着几丝感慨，“当人们发现后就开始疯狂地以身试验，可是世上的事哪有那么简单，很快第一批人就死在了天残阵中。但人们并没有退缩，反而变本加厉，一些宗门开始用外门弟子实验，或者内门弟子”

杜依梦怔怔的，忽然跳出个念头，林枫会不会也是被实验的人

“这样过了很多年，原本干干净净的天残阵，却成了血池！”

“什么！”杜依梦失声，“天残阵原本没有血？”

“谁告诉你天残阵有血的？”狼之守护带着一丝嘲讽，“如果不是你们人类贪得无厌，想要变得更强，想要为尊为大，天残阵又怎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杜依梦想到了那血池，想到了那无数的人头，满池的血水，而如今全被她吸收了，只觉得胃里翻腾，面色顿时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