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迹冷冷看着楚麟粗鲁的举动,皱了皱眉,道:“本王用得到你,而且玉儿并非你所杀,本王还分得清是非。”
“呵呵,王爷真是够胆量,对一个凭空冒出来的人就要委以重任,难道王爷不怕在下图谋不轨吗?”楚麟来了兴趣,抬起头来正视南宫迹的眼睛,将可用的信息尽数搜集。
“对付你一个女人,本王还有信心。”南宫迹面上完全没有恼怒之色,一片泰然,似是已将一切都玩弄鼓掌之中。
楚麟忽然轻笑起来,舒展开来的眉宇展现出令人惊叹的美艳,“好,我答应你,不就是当郡主吗,我还没当过大家闺秀呢!”
南宫迹满意点头,忽然又低头看向自己的手,慢慢展开,露出里面的一串血红色佛珠,“你过来,将这个戴上,只要你在这两天里听从本王的话,本王会答应你一件事情。”
楚麟上前,走到离他不远处,看了看南宫迹手中的佛珠,和他手心里因紧握而出现的凹凸不平,这珠串是刚才她在轿子上看到南宫玉手上戴着的,楚麟心中有些五味陈杂,或许也不是不在乎吧。
她接过佛珠戴上,忽然抬头正色道:“南宫玉,我可以救她,但是,你得听我的。”
楚麟语出惊人,深沉冷静如南宫迹也不免怔愣在当地,面上瞬间变幻千百种表情,半天才发出声音,“这,怎么可能,玉儿已死,你非仙人,怎能起死回生?”
楚麟扑哧笑出声来,“哎呀,老爷子你这是什么表情,你难道不希望我能起死回生吗?”
南宫迹看着楚麟似真似假的懒散表情,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楚麟极力装作严肃的样子,迈着小步子轻声分析道:“你既然知道你女儿不是我杀的,那应该看得出来她是死于巫术,而且是暗灵咒术,好在施术者的能力不算高深,只需要在七七四十九日魂祭之前找到施术者,就能救你女儿一命。”
“这,匪夷所思……”南宫迹依旧犹疑,女儿的病情她是知道的,若不是轩辕昊偏要将这婚事板上钉钉,他也无需带着女儿来,导致客死异乡,只是这女人说玉儿不是因为病死,她还有救?他视线忽然缓缓转向楚麟手腕,盯着那串血红佛珠呢喃,“佛珠血色依旧,难道我儿果真命数未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