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一脸狡黠的问:“不过你平白无故,往人家姑娘的腰间看什么?莫不是有什么非分之想?”
“咳咳!”
身后专心切菜的古之道重咳两声,“你们小两口,说话就不知道避着我这老头子点?”
漫秋儿笑嘻嘻的回道:“师傅,您老人家太谨慎啦。我们什么也没说呀?”
这功夫,前厅的局面已经剑拔弩张,白衣女子先后激怒了四个青年,四个青年一拥而上,将白衣姑娘的饭桌团团围起来,伙计怎么劝说都不
好使。
古之道也听到动静有些大,在后厨的小窗口上瞧了瞧,有些担切的道:“丫头,这姑娘不能出事儿罢?你和远儿两个,还是去前厅看看罢。”
古之道吩咐下来了,小两口两个也停止了嬉笑,从远道:“我去看看,你留在这儿别出去。”
“好。”
从远刚出去,却见前厅中的战火升级了。
最嚣张的那个青年啪的一声将茶杯扔在地上,摔得粉碎,一脸凶神恶煞的威胁那姑娘:“你今儿不给我们兄弟四个道歉,就莫想走出这饭馆的门!”
“道歉,凭什么?”白衣姑娘不屑的一仰头,“道歉不是不可以,但凭什么是你们这四个猪头?”
“只是想让你认错服个软,你却是不肯,看来,你应当知道教训二字怎么写了……”
那青年森然一笑,撸起袖子就要冲上前去。
漫秋儿在后厨看的一皱眉,打女人?这小子怕是一会儿别被揍得哭爹喊娘才是!
她拿起一旁的竹筷,就要向那人的身上扔去。
这竹筷威力有限,但却足够将他那只爪子打伤。
打女人的男人,都该回炉重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