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声音越来越近,没过一会儿,便来到了柴房对面的茅房门旁,那手下自然等在门外待张虎方便,这个时间柴房的门不知什么时候开了一道门缝。
“老大……”那人眼瞅着要叫嚷起来,脖颈后面拍来一记手刀,再没多说一句话,便昏死了过去。
“喊什么喊什么,”等张虎从茅房里出来,布满的斥骂着,“老子拉个屎你还喊个不停,你当我是你娘要给你喂奶不成!”
外面寂静无声,脚下似乎踢到了一滩软软的东西,张虎低头一看,神色登时警惕起来,“来人,来人!!!”
秀山村的方位倚靠深山,无论是东南西北的方向,想要离村只能从村口的方向离开。
张虎很快派人把守在村口,此时夜色已深,看到人影,如论是入村离村都要抓起来拷问一番。而张虎本人则带着五六个手下,挨家挨户的盘问巡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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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此刻,被张虎关在柴房里的人早已经被从远带回了家,只是,若一会儿张虎前来搜查,决不能让他进门就是。
“这人在发烧!”漫秋儿在堂屋照顾这人,摸了下他的额头,却发觉滚烫。
从远给他号了脉,眉头拧了拧,“这人的身子很虚弱,怕是要好好调养一阵才行。等张虎走了,我去给他煎草药。”
可秀山村的人户百十余户,等张虎查到这儿来,怕是要过去许久。
漫秋儿不由得担心,“他的身体撑得住么?”
“没法子,若被张虎知道是咱们将他救出来,这事儿没完!就算咱们没事儿,怕是这人也留不住。”
从远说的没错,若贸然在这时候煎药熬药,恐怕会影响事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