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外的伙计,是从张掌柜从前的仙来酒楼带来的,以及我们村上的村民,大家相熟已经一年余载,熟识的很。这一点,怕是我们田缘酒楼在众多酒楼中,唯一占优势的一点。那就是流动的人员很少。因此,就算发生了这样的事,我们想要提防,只要盯紧这三名外来的伙计,万事足可。”
漫秋儿淡淡瞟了赵禾木一眼,“我不敢肯定我们田缘酒楼一定是安全的,但可以保证的是,我们田缘酒楼,一定是清白的。现下镇上发生的这些事,与我们与没有半点关系。幕后主使,也不可能与我田缘酒楼有关系!”
她声音郑重有力,神色坚定而沉稳,望着她,赵禾木心中平白生出一股安心的感觉。
赵
禾木垂眼思忖了一会儿,似乎在思量着漫秋儿的话。
“可仅凭这些,我还是无法相信你们。毕竟东宁现在的酒楼,只有你们一家没有遭到迫害。”她固执的道。
漫秋儿无奈摇头,“若姑娘还是坚持己见,我也没法子。那便走着看罢,真相总会揭开,凶手也会找到不是?”她意有所指的瞟了一眼楼上的包间,“只要顺着这条线,一定会查到真相。”
赵禾木沉吟道“在你们田缘酒楼没有洗脱嫌疑之前,查找真凶的事情还是不要插手了。”她目光明湛的望着漫秋儿,“毕竟,我要对镇上其余的东家负责。”
“好大的口气!”楼上传来一声冷哼,一阵脚步声传来,只见黄正荣一脸不悦的走下楼梯,几步之间走到赵禾木的面前,“枉你还是月香酒楼的东家!既然能将生意开的红火,难道判断真相的能力都没有吗?”“
赵禾木的脸色难看起来,“你是什么东西,敢这样对我说话?你知不知道我是什么身份……"
“我管你是什么身份!”黄正荣轻蔑的看着她,“我敢用人格担保,田缘酒楼不是幕后主使,而是……下一个会被迫害的酒楼!”
“你担保,你凭什么?”赵禾木怒极反笑。
黄正荣懒懒瞥了她一眼,“就凭我对漫秋儿的信任!也凭我对古师傅的眼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