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细细一想,这男子的言行不一致,便很容易猜得到了。
赵禾木眼前又是一亮,坐直了身体,“这你都想得到?呵,我倒是小瞧了你这个小娘子!”
漫秋儿不理会赵禾木的词语,只是继续自己的猜想,“姑娘既然已经知道这人应当与官府中的某人有勾结,那现在查出什么了?”
“你猜猜。”赵禾木笑吟吟的望着她。
从远接话道:“想来赵姑娘应当除了这件事之外,一无所获。否则也不会将嫌犯送到富水楼供我们观瞻问询了。”
“你们两个还真是对,心思果然细腻。”赵禾木挑眉,戏谑的看着漫秋儿,“那这差事不妨交给你们,你们好好拷问,看看能问出来什么。”
漫秋儿与从远对望一眼,两人眼中掠过态度。
“这差事,我们怕是做不了的。”漫秋儿微笑着说。
赵禾木闻言冷哼一声,“那边莫要在这里多说话了!”
这姑娘说话好生不客气,怕是从小被娇生惯养大了。
漫秋儿这般想着,抿了下嘴角,“若赵姑娘方便,我想有几句话单独和姑娘说。”
赵禾木盯着她平静的面容,瞥开了眼角,“跟我来吧。”
两人走出房间,在富水楼的楼下的拐角站定。
“外面是我的人,没人会听到我们的对话,要说什么,快说吧。”赵禾木语气中隐约带了些不耐烦。
“姑娘应该选择相信我,与我为友,而非质疑我,这会着了那些歹人的道,让咱们这些东家自行起内讧,想来也是他们暗算咱们的法子。”漫秋儿慢慢的道。
赵禾木嗤之以鼻,不屑的哼道:“相信你?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