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从远看的紧,她不得空,而她也并不想因为阿虎家的事儿影响她和从远的感情。
到了村口,彭亮程大鹰福生他们早就等在那儿了。
几个大小伙子跳上了牛车,柱子扬了下鞭子,喝到:“走咯!”
从远这边也扬着鞭子,两辆牛车就要起行的时候,却忽的听到身后响起一个声音,“等会儿我!柱子叔!等会儿我哩!”
“阿虎!?”
程大鹰眼尖,率先认出了阿虎来。
阿虎脸色苍白,两只眼睛又黑又浮肿,十分的憔悴。身上的衣裳也很不整洁,整个人显得十分的狼狈。
“阿虎!?你这孩子,你娘不是说让你在家呆几天么!”柱子惊讶的看着跑的上气不接下气的阿虎,问道。
谁知阿虎先是窜上了车,大喘了几口气,这才摇摇头一脸含糊的道:“没、没啥歇着的!去酒楼重要哩!”
漫秋儿忍不住道:“阿虎,你刚刚成亲,在家多陪陪新娘子多好?”
阿虎还是摇摇头,“不用陪!她自己更自在哩!叔,走吧,莫耽误了开工的时辰!”
车上的人面面相觑,就连柱子都有些为难了起来,“这!这弄得算啥事儿嘛!你娘还和我跟你婶儿嘱咐来着,今儿你咋能出来上工哩?在家陪媳妇几天不好么!等你陪新娘子回了门,再回来上工不迟!”
李翠花也跟着这般劝着,奈何阿虎是个犟脾气,认准了的事儿十头驴都拉不回来!
没得法子,漫秋儿只得给柱子使了个眼色,走吧!
这是人家家里的事儿,他们劝不了,下昼早点给阿虎拉回去让他们自己解决!
漫秋儿这般想着,李翠花和柱子也是这般想着的便上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