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漫秋儿到了的时候,已经过了晌午饭的点。
从远账台前面和账房老先生算这几日的出入,见漫秋儿回来,从远抬眸子看了她一会儿,问:“没吃饭吧?”
“这你都看出来了,”漫秋儿轻笑,“你真成了我肚子里的虫。”
从远也不回应,只管拉着漫秋儿去了后院的杂间,又从后厨拿了些晌午特意留下的饭食。
耿老头和福宝坐在屋里的炕沿便,帮着后厨剥栗子。福宝献宝似的将一盘拨号的瓜子仁递给漫秋儿,“姐姐,我特意给你留的哩!”
“好,福宝最乖了,姐姐现在不吃,你若是手酸了就歇会儿,莫累到。”漫秋儿轻声叮咛着。
福宝一咧嘴,“干活最光荣哩,福宝不累!”
“这孩子!”漫秋儿和耿老头都笑了。
从远端来了饭菜与茶水,漫秋儿晌午没吃饭,又连着赶路到了酒楼,却是饿坏了,见了饭菜登时拿起筷子吃起来。
耿老头见状问:“丫头,咋没留下吃酒哩?”
“我担心酒楼的事儿,就赶回来了,”漫秋儿嘴里塞着饭菜,含糊的说,“我让爹娘他们下昼莫来了,今儿也正好歇一天。”
从远问:“上昼我和掌柜的商量了一番,想将石头给签下来,长久留在酒楼里。”
“这就决定了?”漫秋儿愣了下,“这可不是件小事儿。”
想要留石头在酒楼,那就得要签署一份与酒楼的文书,盖章签字才能生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