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兄弟,别呀,别呀!”周老三见王准来真的,登时又急又怕,“咱们也不是第一次打交道了,我……我这边也没人告诉我王兄弟你罩着这家酒楼呀!何况……”
他附在王准耳旁耳语一番,面色期待的看着他。
漫秋儿冷瞥着周老三,满目鄙夷。
这样的男人也配活在世上!这样的男人,也配有种!
她庆幸大红被周老三赶出了家门,否则,跟着周老三不会有好日子过的!
王准听了周老三的耳语,面色微微的变了,可眼下铁链已经拷在了周老三的腕上,现在解下来怕是自打脸面。
“不管其中缘由如何,你还是得跟我们走一趟!”他威力十足的道,“有什么话,出去再讲!”
“漫秋儿姑娘,我们身有要务,先告辞了。若是还有人来酒楼闹事,尽管提我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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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既然王大哥公事繁忙,漫秋儿就不留了。改日一定要来酒楼吃酒,以谢王大哥出手相助。”漫秋儿这般道。
等王准和官兵们带着周老三一行混混离开了田缘酒楼,漫秋儿总算舒了一口气。
下昼的闹事多多少少还是影响到了酒楼的生意,客人已经不似上昼和晌午那般多了。
漫秋儿回了后厨之后,见后厨并没因她走了而手忙脚乱,石头一个人在灶膛前忙活,阿虎和彭亮则摘菜挑水洗菜,一切都是井然有序的。
她暗暗看着石头,忽然想酒楼这个行业需要的人固然不喜性子沉闷的,可性子沉闷也未必是一件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