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话说到一半,一个耳光迎面飞来落在她的左半边脸上,巴掌的声音又响又脆,顷刻间便出现一个清晰的五指印。
"哎呀……"鲁婆子捂住自己的左脸,登时便嚎啕大哭起来,“王八羔子!!!你凭啥打我!?”
出手的不是别人,正是张虎。
张虎厉着一张脸色,铜铃般的眼睛怒瞪着鲁婆子,呵道:“你当这是谁家?在这里撒什么破耍什么疯!?自己的儿子几斤几两你心里没数?”
鲁婆子被张虎打了一巴掌又骂了一顿,又气又委屈,可竟是半点都发作不得,抱着张宝
儿一起呜呜咽咽的哭起来,捂着自己的那半张脸,不时狠狠瞪漫秋儿和李翠花一眼。
漫秋儿不在乎鲁婆子什么言行,但对张虎出手制止的事儿倒是有些惊奇。不过,想起方才张虎找她说的那些话,怕是仗着张虎在做样子罢了。
方才,张虎找她不为别的,目的与鲁婆子差不多,都是对她的酒楼有所想法。
只不过,鲁婆子的目的是让漫秋儿收了张宝儿在酒楼当差,而张虎,则是另有见不得人的目的。
张虎在县衙当差,负责东宁镇部分区域的治安管辖,而他所负责的区域,正是田缘酒楼。而今天,张虎与鲁婆子张宝儿三人来,各怀心思,这张虎的意思,便是旁敲侧击的告诉漫秋儿,现如今,在长街上开铺子好开,可要想往长远了开下去,怕是不容易的。
漫秋儿哪里会听不出张虎的话,登时便与他装糊涂,问他如何才能将酒楼长久的开下去。
张虎便告诉她,如今东宁镇的局势不同往日,东宁镇的几个恶霸几次三番遭到了教训,地头蛇之类不敢太过嚣张招摇,但在暗地里收的保护费,并不以前少,相反,每户商铺交的保护费比以前还要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