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屋院,李翠花很快就从屋子里迎了出来,“回来了回来了……”
此时外面已经天黑了,李翠花跑过来也看不清两人身上的血迹,声音焦灼的问:“怎的去了两天?我和你爹都急死了!”
“没事儿,这次山里没什么东西,我们便往深山里跑了跑,娘,甭担心啊,我和从远都没事儿。”漫秋儿故作轻松的说。
“两天,这大冷天的,你们夜里是咋过的?为了几个猎物若是着了凉可就糟心了。”李翠花不无担心的说道。
漫秋儿笑笑,“娘,你若是知道我们弄到了啥猎物,就算着一百次凉都甘心呢。”
说话间,柱子已经从里屋起来了,脸色有些憔悴,“漫秋儿,远儿,你们可算回来了。”
漫秋儿吃了一惊,见柱子神色不对劲,忙问:“爹,你这是咋了?”
李翠花叹了口气,“先进屋再说吧。”
一家四口进了屋,李翠花转身要出去烧点热水,一转头就看到了浑身是血的俩孩子,险些没吓得昏过去。
“娘,是熊血,”漫秋儿将她身上的口袋和从远身上解下来的口袋扔到地上,“这里都是熊掌和熊胆哩,还有些草药,能在阵子上好好卖一笔了!”
口袋里面的熊掌露出来,足足有十多只,李翠花眼前发晕,惊叫道:“这是多少只熊?你们真的没受伤?”
漫秋儿摇头,扶着李翠花发颤的身子坐在床边,“娘,我们真没事儿,您看这不是好好的?我倒是担心爹,爹这是怎么了?”
进了屋,在油灯下她才看清柱子脸色蜡黄而憔悴,嘴角也有些发肿。
“没、没事,跌了一跤!”柱子不好意思的道。
李翠花也道:“是啊,漫秋儿,你爹跟我去镇上,这几日林子里面结了霜,你爹没当心脚下就摔了一跤,没大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