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远没作声,眼神淡淡的扫了一眼四周,对漫秋儿轻声道:“时辰差不多了,程家和孙家的两个少爷应当快来了,咱们先走一会儿罢?”
漫秋儿点了下头,“好,那我去和掌柜的知会一声。”
她走到账台前面,给那掌柜的指了指自己的那张桌子,“掌柜的,我们先出去一会儿,那还没吃完,别给我们收了才好,”她从口袋里摸出一两银子,“剩下的银子,回来结。”
那掌柜的点了下头,“好。”
两人刚出野味馆的大门,就看到西边不远处走过来两个年轻的公子。
这两个公子,漫秋儿是面生的,没甚印象,但从远却认得。
在漫秋儿刚到仙来酒楼后厨的时候,第一天便被这个贾七给欺负了,从远那天什么也没多说,但次日一早却以去镇上买药的借口去了仙来酒楼的后厨,上演了一出借刀杀人,让这贾七跟镇上两个大户——孙家和程家的公子们起了争执,直接将人闹到了医馆。后来,这贾七也无需张掌柜开口,便不敢再回酒楼了,而镇上也再没上的了台面的酒楼敢要他。
漫秋儿三天前才知道这里的内情,这才知道,当初与自己不对付的贾七为什么会那么顺利的离开酒楼,自然少不得从远的暗中筹谋。
她知道内情的那一刻不免开心又抱怨——这家伙,隔了这么久才肯告诉她真相!
从远却觉得没什么,一脸正色的告诉她:替自己未来的媳妇出气,不是理所当然的么?
漫秋儿没问他为什么那时候就觉得自己是他媳妇了,心里早有了答案,有些人在第一眼见面的时候就定下了这一生的缘分,或许,她也早早的就认定,他是自己这辈子的良人了,至于理由,没有!
再说现下,这贾七不安分,竟然还敢对漫秋儿动手,从远自然不会饶过他,而对付这号没皮没脸的家伙,何须再想法子?只要将当初那两个对贾七记忆深刻恨之入骨的公子找出来,贾七自然会安分!
而定在今日下手,也是因为今日,常贵子不会出现在野味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