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张掌柜家,还没进门,便看到张掌柜小跑着从街口跑过来。
“漫秋儿,从远,你们来啦!”张掌柜小跑过来,还气喘吁吁的。
“掌柜的,你这是……”漫秋儿讶了讶,“去哪儿了?”
张掌柜喘了口粗气,招呼他们往屋里走,“进去说进去说!”
进了屋,下人倒了茶上来,张掌柜便让下人们下去了,厅堂里只剩下他们三个人。
从远道:“掌柜的莫不是刚刚去了碎玉轩?”
张掌柜放下茶盏,长舒了一口气,“恩!可不!刚从那儿回来!我这一会儿还得换身衣服去,上头全是脂粉气哩!”
“掌柜的可有什么进展?”漫秋儿忙问。
张掌柜不慌不忙的掸了掸衣角,正色道:“有呀,有!其实两天前我便已经去过一次碎玉轩,只是,那时候韩敬迟正在屋里头,我没敢露头,便悄悄走了,
这次去,我与秀梅说了这件事儿,你们猜秀梅怎么着?”
漫秋儿笑道:“自然是帮掌柜的您了。”
张掌柜叹了口气,惋惜的摇头道:“非也非也!莫看我与秀梅虽是远方亲戚,可已经几年不联系啦!这次我去,与她说之前,还得探探她的口风,看她是不是那种将我说的话转述给韩敬迟的人咧。”
漫秋儿心底暗叹,张掌柜不亏是老江湖,出手之前,还知晓要探一探这秀梅的远近亲疏。
“那结果到底如何?”漫秋儿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