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屋外偷听的漫秋儿不禁咂咂舌,欸,这阿虎恐怕做梦都没想到,最后会与胖丫走到一起。
这也是没办法,上天注定的事儿,保不齐两人就是上辈子的冤家,这辈子必须在一起。
牛屠户夫妇又在屋里与李翠花和柱子寒暄了一会儿,便起身告辞了。
临走的时候,牛屠户道:“这阵子我还打算把大成给送到临江他姑那边去哩,这孩子,应当多闯荡闯荡,见见世面就好了。”
柱
子笑道:“那感情好咧,那是大城镇,可比咱们这小山村要强得多。”
牛屠户道:“可不!我倒是不盼着他出人头地,莫再给我们惹是生非就够了!”
一下昼相安无事,到了黑间快入睡的时辰,漫秋儿将从远招呼出来,给他知会一声明儿要去张掌柜那儿,从远应下了。
漫秋儿问:“你就不想知道掌柜的招呼我去干啥?”
从远淡定的道:“能有啥事儿?无非是酒楼那边有消息,正好,我这几日也调查到一些东西,明儿正好与张掌柜说了。”
次日辰时时分,牛车牵头坐着漫秋儿和从远,车上拉着李翠花和月牙,一行浩浩荡荡的到了镇上,漫秋儿和从远便下了马车,去了张掌柜家里。
张掌柜的神色较上次来看的时候还要憔悴一些,不过,不知是不是为了见漫秋儿的缘故,特意换上了崭新的红绸子长衫,端坐在厅堂里,见到漫秋儿和从远来了,站起来温和的道:“丫头,我可是有一阵子没你的消息了。”
漫秋儿笑道:“早知道掌柜的想我,我天天过来看您。这阵子我再小吃街那边支了个摊子,做些小本营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