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从远谁也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事实上,若是漫秋儿在这儿遇见要吃白饭的,保不齐将人揍得比现下还厉害!
月牙有些畏惧的向漫秋儿身后站了站,轻轻的拉起了漫秋儿的一脚,附耳道:“漫秋儿姐,怎么办?我要不要去找帮手?”
帮手除了从远,还能找谁呢?
漫秋儿摇摇头,一脸淡漠的回道:“区区几个小混混罢了,成不了什么气候!月牙,你莫担心。”
月牙被漫秋儿示意着坐回了方才的小马扎上,被漫秋儿安抚了几句显得心安了些。
转头,常贵子一脸阴狠的看着漫秋儿,似乎被方才她的话激怒了。
“小丫头,你和你那好情郎还真是一对!”常贵子怪笑一声,眼里的毒辣在某一瞬间骤然放大:“你们将我的兄弟伤了,不得给个说法?”
“你想要什么说法?”漫秋儿笑着掸落手中的余灰,“是要我给你再找出一个被揍得人不人,狗不狗的家伙来给你交代,还是直接说,想让我赔钱?”
那常贵子深深打量了几眼漫秋儿的脸颊,淫笑道:“还有第三种法子,就是你,陪我……”
后面的话,被漫秋儿皱着眉头扬起手中的瓦罐,常贵子连人带话,都被闷在了那瓦罐中。
瓦罐刚好与常贵子的头脑大小一致,这会儿,常贵子目不可视手忙脚乱,拼命的拔着脑袋上的瓦罐,一面声嘶力竭的喊着:“蠢货!都看什么呢?还不快把这鬼东西给我取下来,蠢货!!!”
一旁那常贵子的几个手下正手忙脚乱的往上冲,一个按住肩膀,一个抱住腰使劲的往后下方拽,一个揪住那瓦罐,意图让人头和瓦罐分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