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什么时候?”漫秋儿兴奋的瞪大了眼睛。
从远道:“我托人进碎玉轩里面打探了消息,那韩敬迟这些日子都在一个叫秀红的女人那儿留宿。不过,我还需要几日继续调查,你且安心等着,行动那日,恐怕你还要跟我去。”
漫秋儿道:“去去去,我当然要去!”
“这么高兴,莫非你以前是个女侠?”从远揶揄的看着她。
“保不齐还是个大侠呢。”漫秋儿兴冲冲的说,“对了,也不知张掌柜这几日怎么样了?我抽空应该去看看他,还有师傅,我也好些日子没去了。”
“是该去了,”从远若有所思的想了一会儿,“这两日咱们便去你师傅那儿看一看,爷问问他,关于这事儿的意见!”
漫秋儿知晓,若是要教训韩敬迟,拿回地契,务必要得到古之道的同意。
古之道虽然不知道他们两个人会武功的事儿,可将这地契拿回来,势必会惊动古之道,在行动之前与古之道知会一声,也会省去许多不必要的麻烦。
在摊子前看了一晌午,漫秋儿几乎脚不沾地,九个瓦罐里的菜色卖的差不多了,漫秋儿终于舒了口气,可以回家了。
从远去牵牛车,赵老汉见漫秋儿在原地收拾东西,便笑道:“丫头,这就是跟你订婚的那个后生吧?”
见漫秋儿略有羞涩的点点头,老汉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果真一表人才,瞧这块头,嘿嘿,指定能干活!”
漫秋儿笑道:“可不,下昼回了家还要下地哩,我都怕他累坏了。”
赵老汉道:“年轻嘛,歇一歇就缓回来了,累不坏!搁我们年轻那会儿,一整天一整天的扛包做活,更累哩!”
漫秋儿抿嘴笑了笑,没答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