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秋儿哑然无声,不知说什么好,只得劝道:“老伯,您想想,那一碗馄饨里面全是肉,少说也要四五两肉吧?单买还要多少钱哩,他们怎么可能做这亏本的买卖?可不就是要弄个小一点的碗,少盛些才能回本?”
赵老汉叹了口气,道:“是呀,我本都不想吃了,可一想这三文钱都花出去了,不吃不是更不划算?可吃了,我这心里又气不过,和他们理论起来,结果还自己栽倒了,欸,你说我这是何苦来的……”
月牙给赵老汉盛了碗山药汤,递过去劝道:“老伯,莫气了,就这么点事儿,不至于的,喝碗汤,消消火。”
“那这样馄饨铺那边不是还有许多人么?”漫秋儿道,“他们知道只有那么大的碗,还要在那里排号?”
赵老汉苦笑道:“有些人见我跟那店主理论起来,看见了那碗的大小,便走了,可有的,已经排了好久,若是这么走了,岂不是白排了对?反正三文钱也不多,好歹能尝尝肉味不是?”
一旁的韩大勇听了,不禁笑道:“这些人,好没骨气!不过,想来他们也是不知道弟妹这儿有这么划算的摊子,若是知晓了,定然不会去什么馄饨铺占便宜。”
赵老汉听得更羞愧了,闷闷叹了口气,揉着自己方才磕到的腿。
依照漫秋儿和月牙所想,对面的街口有一家新开的馄饨铺,那今儿晌午的生意恐怕不会如昨天那般火,不过赵老汉这么一叙述,两人心里又燃起了些希望,期待着一会儿的生意能好起来。
等到徐廷和韩大勇这两拨人走的差不多了,零零散散的又来了几波人,这生意竟然一直没断过流。
那李婆子没一会儿就来了,过来成了两份饭,喜滋滋的走了。
韩大勇介绍的另一伙人也过来了,火急火燎的吃罢了饭,急匆匆的赶回去开工了。
跟昨天差不多的时辰,九个瓦罐里的饭菜又是空荡荡的,漫秋儿心里这个喜呀,嘴角都快咧到天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