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你放心,还有我呢,”漫秋儿将地上的背篓给拾起来,拍拍上面的灰,“爹回家帮我抓些黄鳝吧?今儿晌午的菜卖光了,明儿要多做些才是。一会儿我还要去拔竹笋哩,忙得很,没功夫看他们打混架。”
柱子一听这事儿,忙抖擞精神,“爹去弄爹去弄,”他有些不放心的看了地上的俩人一眼,又摆出了长辈的架子道:“阿虎,大鹰!你们要是出了事儿,且等着家里把娶媳妇的钱给你们看病!闹归闹。差不多行了!”
柱子说着,就背着手嘴里念叨着往山村里走了。
阿虎和程大鹰你瞪我我瞪你,柱子走了没多久,又在泥地里滚着打起来了。
漫秋儿看的不耐烦了,干脆双手攥住两人的脚腕,用力向后将两人一拽!
阿虎和程大鹰的身体顺着小斜
坡便滑下去,两个人忙互相分开了,等到从地上爬起来再要互相厮打的时候,被漫秋儿拦下了。
“这么大的人了,丢不丢人,害不害臊?二娃打架都不会选在地坑里咧!不知道会弄脏衣服?你们两个有没有点爷们的气魄?弄得灰头土脸,好看?”
“谁让他先惹我!”程大鹰见左右没人,越开漫秋儿的,狠狠的揪住阿虎的衣领,“阿虎,我他娘的告诉你,离月牙远一点!那他娘的以后是我媳妇!你凭什么离那么近!”
漫秋儿听了,心里哑然失笑,果真叫她给猜中了,真是因为月牙的事儿。
那日逛庙会回来后阿虎还问月牙,程大鹰有没有瞎想,果不其然,男人都是小气的,竟然这般爱吃醋!
可这话听在阿虎耳朵里却如同给他背了一口黑锅,“啥玩意?我和月牙走得近?你小子莫不是个傻瓜吧?我什么时候和月牙走的近哩?”
程大鹰愤怒极了,哪肯听他否认,骂道:“有贼心没贼胆,你枉为爷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