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凉,能好受一些。
“不疼。”他的脸上还挂着笑,也不知是想安慰漫秋儿还是真的无所感觉。
李翠花从药背篓中找出几味草药,捣碎后敷在从远的肩头。
那血还在向外流着,李翠花用剪刀将布条剪碎,缠绕在从远的肩头,很快便绑结实了。
处理好从远肩头的伤,李翠花舒了口气,“只是皮外伤,没什么大碍。但这几日也得上心着些,明日还要换一次药。”
柱子正从门外进来,一见到屋内染血的衣物和从远肩头的伤,不禁吃了一惊:“远儿,你、你受伤了!?”
从远淡淡道“皮外伤,不碍事的。”
漫秋儿的眼眶湿漉漉的,“还没事,那么深的伤口呢!”
“好了,我说没事就没事,你若是再哭,明日我铁定不让你看我伤口怎样了。”从远半威胁半劝慰的哄着。
漫秋儿这会儿没心思说他,只是泪眼涟涟的看着他,倒叫从远看的心里发软,又不好在柱子和李翠花面前表现什么,眼神只得越发的温柔了。
柱子询问了一番从远的伤势,确认没什么大碍之后,稍稍松了一口气。
“爹,这白狼不能放在院子里,若是被人瞧见了一准出事。我跟你将它给抬到后院去,先用稻草盖起来。”从远说着,就要往外走。
漫秋儿忙拦住,咬牙骂道:“你不怕伤口裂开我还怕呢!住手!坐下!用不着你!”
从远生怕再看见漫秋儿朦胧的泪眼,只得乖乖坐下。
柱子漫秋儿与李翠花一同到院子里,三人很吃力的拖着那头白狼进了后院,暂且用稻草盖了起来。
二毛围着那头白狼不停的吠叫,惊起了猪牛和鸡出窝,后院一片牲畜的哼叫吵闹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