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小子,好好给书,给爹娘脸上争光,咱家人就放心了,可不用你保护。”她柔柔的拍了下他的脑袋瓜,“可不许再惹是生非了,若是再被你折腾一下,娘非要气吐血不可。”
二娃吐吐舌头,“姐你咋又说起这事儿?二娃知道错了嘛,被娘教训过一顿,二娃再不敢犯错了。”
“这才是好孩子。”漫秋儿摸摸二娃的脸蛋,“去玩吧。”
见二娃跑远,漫秋儿在院子里的井口边坐下,想着上昼从远和她说的那番话,心里不禁开始琢磨起来,若是真支个摊子,卖些啥呢?
后日一早,天未亮漫秋儿便起来烙饼蒸馍,今个说不准柱子和从远要去一整天的时间,她得多准备着些干粮。
从远起来之后,洗脸漱口,将绑腿扎好,一身精神的打扮,柱子也穿上了几年前自己去打猎的衣裤,显得很高兴。
“
今个可小心一些,切莫逞能,”李翠花给柱子系好领口的扣子,细细嘱咐道:“若是没啥猎物,赶早回来!等到大天黑,那山里出现白狼咋办?”
“有啥白狼,都是扯淡!”柱子道,“若是看见白狼,我一砍刀把它剁成两半!扛回来给你和漫秋儿吃肉!”
李翠花嗔道:“多大的人了还不正经?那白狼能叼人哩,岂是你说的那般容易抓?你和远儿安稳回来我便烧高香了!”
柱子哼了一声,“你也太瞧不起自家男人了!你忘了从前我进深山,每次都要抓好些猎物回来?现下我雄风不减当年!漫秋儿,在家好好等着,爹晚上抓些兔子回来,烧给你吃!”
“成,”漫秋儿捧场的道:“我等着,爹,您可一定要小心,那附近听说有野人,若是见情况不对,可得早点回来……”
“欸,知道啦知道啦,”柱子摆摆手,“我们走了!远儿,走!”
见这父子俩出了院门,漫秋儿和李翠花才收回注目的眼光,回到院子里。
“漫秋儿,你在家安心呆着吧,娘去镇上了。”李翠华嘱咐了漫秋儿几句,便急匆匆的给小包裹里揣上几个干粮,出了院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