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月牙长长的哦了一声,点点头——又长知识了。
在集市里逛了一圈,漫秋儿见月牙逛的满心欢喜,便耐心的将脂粉铺子和成衣店指给她。
老远的在外头看了一眼,月牙眼睛里面满是羡慕:“我姑姑那个村子里,家里最有钱的王婶子家的女儿每次从老家回来,都能带一盒脂粉哩,那颜色真好看!”
漫秋儿道:“脂粉是好看呢,月牙你不是也定下亲事了?是咱们村的程大鹰不是?让他买给你!”
月牙的头摇的和拨浪鼓似的:“不行不行,姨还没说让我俩见面呢,我咋能开口让人家给我买东西?”
漫秋儿笑道:“早晚要见,对了,不过你已来秀山村两日了,程大鹰还没来见见你?”
月牙道:“姨说程大鹰前一阵跟他师傅去临江干活哩,回来晚了还不知晓我到东宁镇的事儿,问他叔说是这两日就该回来啦。”
程大鹰也是个苦人家的孩子,从小没了爹娘,在叔叔跟前长大,十一二岁就跟着师傅走南闯北,熬长工赚银子,不过,熟识这对师徒的人都说,程大鹰是个靠谱的男娃,是个肯卖力气的,月牙嫁过去吃不了亏。
漫秋儿哦了一声,实际上她来秀山村快一年的时间里,也没见过程大鹰一面,多数时候都是从村口婆子的口中听到三言两语,说程大鹰跟师傅又去哪儿哪儿哪儿了……
漫秋儿和月牙在前头走,从远就在身后慢悠悠的跟着,漫秋儿买了啥东西就交到从远的手里去,两包点心,两坛子酒,还有两包龙须糖。
漫秋儿买完龙须糖便剥开油纸包,分给月牙一块,月牙有些腼腆的接下了,却说什么都不要第二块。
“咋了,不好吃吗?”漫秋儿问。
月牙不好意思的道:“不吃了不吃了,姨知道我这么贪嘴该说我了,姑娘家要矜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