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我好多年没见到你们的爹啦!”耿老头流着眼泪,“你们爹娘身体还好吗?”
“爷,我爹还是老样子,在床上起不来,我娘身体挺好的。”二娃回答。
耿老头眼神一黯,“柱子是个好孩子,只可惜……命不好,命不好啊……”
耿老头老泪纵横,看看二娃又看看漫秋儿从远,眼神中多了丝丝欣慰,“好在你们都是好孩子,帮你们爹娘省了不少心。”
“为爹娘分担家里的事儿,本就是应当的,爷你莫说这话,”漫秋儿轻声道,“爷,你身体还好吧?”
“好,好,好着呐!”耿老头点点头,“但是丫头你咋又进来啦?你大娘那人……不好惹,你这一进来,也不知啥时候能出去,爷明个想想法子,求求你大娘和你大爷……”
“爷,你就甭惦记我了,我自己有主意,来,二娃,陪爷呆一会儿,我和你哥说点话。”
漫秋儿和从远到了柴房的一边去,漫秋儿从口袋里摸出了那张纸。
这张纸,正是当日在王豹子的荷包中搜出来的,上面记载了王豹子与葛翠英这些年做过的勾当杀过的人。
王豹子手下亡魂无数,而葛翠英作为帮凶,同样不是什么好东西。
这俩人,伤害了那么多无辜的性命,也不知道咋还能活到现在!
“方才那葛翠英被我吓的不轻,我跟她说,等她想清楚的话再来跟我谈,便回来了。”漫秋儿眯着眼睛将纸上的字迹粗略打量了一遍,“我只是怕这葛翠英狗急跳墙,若是想要杀我们灭口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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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那我们反手杀了他们,也算自卫,不是故意杀人。”从远淡淡道。
“但二娃和老爷子在这儿,我并不想将事情弄大,这两口子只要答应从此以后跟我们井水不犯河水,我便可以考虑放过他们。这人贱,自有天收!”
从远缓缓点了下头,“葛翠英当面一套背后一套,和东宁镇的恶霸和县令狼狈为奸,最后受用的是自己。若是说起这件事儿,她也会担心露馅。那便按照你说的,咱们安心等一等,看那葛翠英怎么说。”
“好!”漫秋儿点点头。
“就怕爹娘在家等急了,”漫秋儿叹了口气,“葛翠英这个天杀的真不是个东西,霸占了耿家的财产不说,还逼迫爹娘签下了那样的协议,我真恨不能一拳头将她打死!”
“人恶有天收,当下,保护好二娃才是。”从远看着漫秋儿若有所思的眼睛,猜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