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大厨笑呵呵的拍拍漫秋儿的肩膀,“好徒弟,没让为师失望!”
张掌柜也满脸喜色,“漫秋儿丫头,这几日你就莫来酒楼帮工了,在家好好歇歇,咱们工钱照算!”
“谢掌柜的开恩!”漫秋儿调皮一笑,转身拉住从远的手,离开了比赛现场。
路上,漫秋儿忍不住和从远抱怨起来。
“想不到韩敬迟这样无耻,竟然把我的食材都偷光了,这种人,下回就应当见一次,打一次!”漫秋儿扬着拳头道。
“何须你出手,我来就是。”从远的眼里闪过一抹锋利,“偷食材这种事儿都做得出来,我早晚教训他!”
“且不论其他的,单说这韩敬迟的人品如此,竟然还想拜我师父为师!拜不到师就处处打压我,我饶不了他!”
从远默默点了点头。
回到家里,漫秋儿又着手与李翠花一起做了一桌子饭菜,端到东厢房,二娃和爹娘在家里呆了一个上昼,早就饿了,这会儿唏了呼噜将饭菜吃了个
精光。
下昼的时候,漫秋儿不用去酒楼,吃过了饭下昼就和从远去了地里。
从远在地里干活,漫秋儿就往旁边的树下一坐,给从远递水递汗巾。
二娃在家里和柱子呆一块,过了一会儿,跑过来找漫秋儿。
“姐,你来,你来。”二娃神秘兮兮的拽着漫秋儿,朝后山走。
“咋了?”漫秋儿糊里糊涂的,被二娃拉着走。
走了没多大功夫,就到了后山前面的那座破庙。
二娃停下来,脸上有掩盖不住的喜悦。
“姐,你看!”二娃喜滋滋的朝墙角里一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