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秋儿丫头你就不必知道了,跟你爹娘嘱咐一句,黑间我去你家吃饭!”鲁婆子想起那日漫秋儿的手艺,这会儿要悔死了。
她心里有多悔,面上笑的就有多谄媚,“你宝儿哥也去,漫秋儿丫头乖,晚点大娘去看你。”
“看个屁!”
漫秋儿站起身,小声的嘟囔了一句,转身拽着从远快步走了。
鲁婆子见漫秋儿的身影,笑容渐渐消失了。
她死死的攥住张宝儿的手腕,“宝儿!你告诉娘,漫秋儿丫头和那老寡妇,你选谁!?”
漫秋儿和从远回家的路上,漫秋儿瞅着从远阴晴不定的脸孔,小心的问,“你咋了嘛?救了那老婆子之后就不说话,咋,生气了?”
“生气倒没有,后悔了。”从远淡淡的道,“何必多管闲事,救了个痴心妄想的老婆子,日后指不定出什么乱子。”
“不能不能,哪能呢,一个老婆子,难不成还能奈何你我?欸,从远,笑一下嘛,马上到家了,你让娘看你拉着脸成啥样子?快,笑笑!”
从远阴沉的面目稍稍舒缓了些,幽幽的望了一眼神色轻松的漫秋儿,道:“那老婆子若是敢觊觎你,我就成全了她儿子跟张寡妇的美事!”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漫秋儿笑的直不起腰来。
“好主意,好主意!”漫秋儿向从远竖起了大拇指,“我还以为你会说一把火烧了她家这样的狠话哩,我正要劝你,结果你要成全她家,哈哈,哈哈……”
这应当是对鲁婆子最狠的报复了吧!
回到家里的时候,李翠花正巴巴的站在院门前面看着,见到漫秋儿和从远,一脸喜色,“漫秋儿,远儿,回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