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秋儿应了一声,心不在焉的去了后院,给鸡和猪牛喂了食,又收拾了竹鼠的圈子。
她看着李翠花在炤房忙碌的身影,还是进了炤房。
“漫秋儿,饿了吧?”李翠花见到漫秋儿站在身后,估摸着恐怕是漫秋儿饿了,随手从笼屉里摸了个馍馍,“先吃个馍馍垫补垫补,娘煮了青菜粥,晾一会儿就先吃吧。”
漫秋儿接过馍馍,馍馍是昨个早上她捏的,她握在手里,觉得这话还是有些难以启齿,其实她不应该多嘴的,但……
她犹疑的开口,“娘,昨个黑间……”
“漫秋儿!”一声紧劲的呼喊,打断她的话。
“爹说找你有点事儿。”从远在炤房门外,一脸淡然的道。
“我这就来,”漫秋儿盯着从远饶有深意的脸,轻轻点了下头。
两人从炤房出来之后,十分默契的没有冲东厢房走过去,而是走到了院外。
“我只是怕有人对咱家不利,问问娘,没啥不对劲吧?”漫秋儿问。
“你做的没错,可这次,听
我的吧。”从远淡淡道,“至于为什么,恐怕以后才能告诉你了。”
漫秋儿回了院子之后转身进了东厢房。
东厢房里,柱子正抱着二娃坐在腿上,叮嘱二娃后日进学堂后要听夫子的话,万万不可再调皮捣蛋了。
“爹,您起来了。”漫秋儿招呼一声。
“欸,漫秋儿,一会儿吃了晨饭有事儿没?”柱子笑呵呵的问。
“没事儿,爹,你要做啥?我帮你就是了。”
漫秋儿还以为柱子想出去望望风,没等柱子说就应承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