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给你送水!”漫秋儿咧着嘴巴,冲地里的从远走过去,“你肯定渴了,给!”
从远接过水袋子,咕嘟咕嘟灌下了一肚子水,漫秋儿看着他满脸膛都是汗水,有点心疼。
“你都晒黑了,”漫秋儿喃喃的道,“这两亩地种下来,估摸着你就要变成一块黑炭了!明个让爹给你编一顶草帽吧,又凉快,又不怕日头了!”
从远不甚在意的道,“你看着来就行”
下昼,漫秋儿准备进镇里的时候,从远说什么都要跟着她。
“你还不放心我,我啥功夫你又不是不知道。”漫秋儿无可奈何的对从远笑道。
从远淡淡看了漫秋儿下,“不放心的人是我,你昨个将王豹子揍了一顿,我岂能让你独自前去东宁镇?若是王豹子设下抓你的陷阱,我也好想法子将你救出来才是。”
“我没那么无能,”漫秋儿自信满满的道,“我和那王豹子交过手,那王豹子平日里只有匹夫之勇,若论武艺,你我二人均在他之上,不必放在心上。”
从远笑了一声,“太过自负,可不是一件好事。”
漫秋儿困惑的看着他,道:“我没自负,可昨日那王豹子对古大厨行凶的时候,的确没发现是谁用石子弹他的。”
“青天白日,昨儿那么多围观的百姓,你怎知就没人看到你出手,偷偷告诉王豹子?”从远瞥了漫秋儿一眼,“这些百姓虽说平日被王豹子欺压,但其中难免有图蝇头小利而出卖他人的小人。”
漫秋儿被从远说得一愣一愣的,如今细细一想,倒也的确如此。
“那、那若真有人告密,我该如何是好?”漫秋儿心虚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