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儿子咋说也是个秀才,翠花,今年乡试保准能考个举人回来,翠花,你私底下跟嫂子说说,觉得你侄子跟漫秋儿两个配不?”
“这……”李翠花哑口无言,这事儿来的太突然,她一点准备都没有,能说啥?
秀芳在一旁见到李翠花的为难,适时插嘴道:“张家嫂子,你也太急了,这漫秋儿才来秀山村不过半年,翠花和柱子方才还说没疼够漫秋儿呢,你就着急把人家姑娘要走,啧啧啧……”
鲁婆子爽朗一笑,“婚姻大事遵从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翠花觉得好别人还能说啥?我家可没那些顾虑,漫秋儿这孩子一瞅就是个好姑娘,嫁给我们张家,那是享福来了!秀芳倒是你呀,阿虎年纪也不小了,赶紧给阿虎说门亲事吧……”
“你……”秀芳被鲁婆子的话噎的一时语塞,她的确在和鲁婆子唠嗑的时候说过漫秋儿身世不明理应观望观望的事儿,谁知道就叫这个碎嘴婆子给说出来了。
秀芳满脸通红,反驳道:“阿虎比宝儿小五六岁呢,你都不急,我急啥嘛。”
"秀芳,可不是这么比的,我儿子是读书人,以后要成大事的,"鲁婆子得意的道:“漫秋儿嫁给宝儿,以后是要成为状元夫人的……”
李翠花见这俩人之间的火药味愈来愈浓,连忙拉住秀芳道:“秀芳,少说一句……”
鲁婆子男人死的早,她一个女人将孩子拉扯大,将张宝儿视为心头宝,哪里肯让别人说一句不是?自从张宝儿前年中了秀才之后,鲁婆子逢人便以状元娘自诩,骄傲的气焰一日高过一日……
这人虽然是不错,但有些眼高于顶了。
鲁婆子见两个人不说话了,得意的推了一下一旁的张宝儿,道:“宝儿,娘说的对不对?”
张宝儿木讷的点了下头,呆呆的道:“娘说的对。”
鲁婆子继续向李翠花和秀芳炫耀道:“看到没,我家宝儿是个大孝子,为他娘的命是从!”
李翠花和秀芳噤了声,秀芳干脆不再理会鲁婆子,而是转过去和赵婶儿一块说起话来。
李翠花尴尬的冲鲁婆子笑笑,道:“嫂子,这事儿我还得和柱子琢磨琢磨,方才秀芳说的没错,漫秋儿才来耿家半年多,这么快就嫁出去,要被人家说闲话的,何况这孩子在家里,也招我和柱子喜欢,嫂子,这事儿恐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