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漫秋儿想了下,道:“一些腌制成腊肉风干,能吃上一整年呢!但就算这样还剩下好多……不如,明们清早那道集市上,找找买家卖了吧?”
“好,”从远点头,“你说了算。”
黑间的晚饭时分的丰盛,漫秋儿炖了,油汪汪的一盆,又炒了两个青菜,都是带肉的硬菜,二娃吃的满嘴流油!
李翠花回来的时候,见到这大半只野眼睛都直了!
“娘,咱自己个留够一些自家吃的,剩下的咱明个就去卖了换成银子咱们把牛犊子买了,二娃在上学堂之前,去山坡上放牛,也能有点事儿做。”
“漫秋儿,你说了算。”李翠花笑着道,“我和你爹是没啥能耐了,现在这个家呀,都是你和远儿做主,我和你爹退居身后!”
“爹娘是最坚强的后盾,要不我和从远上山打猎都要束手束脚,多亏平日里爹嘱咐我们的常识,爹还教我们咋制作陷阱,最大的功劳呀,还是爹娘你们!”漫秋儿笑道。
李翠花抿嘴笑着摇摇头,她何尝听不出来漫秋儿这是在变着法子的安慰自己呢。她和柱子这些年的日子苦不堪言,家中的日子开始逐渐转好竟是因为漫秋儿和从远的出现。这两个孩子不仅聪明肯干,还吃苦孝顺,这样的好孩子,去哪儿找去?
要李翠花说,她和柱子呀,是过了这么些年的苦日子,老天终于开眼了!
一家人开开心心的吃过了夜饭,柱子扯着从远的手臂说什么都不让他走,说是要再传授点捕猎的经验,从远听话的留下来,与柱子攀谈着。
漫秋儿早早的收拾好自己,就准备睡下去了。
明个一大堆事情等待处理,早上要取镇上的市集卖草药和肉,还要采买再购置一只牛犊,晌午还要去仙来酒楼帮工,最重要的是,晚上家里会来好几桌子的客人吃酒,因此,明个去市集上采买的青菜很重要。
耿家上一次办酒席还是漫秋儿认亲的时候,只不过漫秋儿是个姑娘家,也不好太过抛头露面,当时请的邻里人数更少。但这次不同,从远在秀山村几乎是人尽皆知,人人都知道从远命大,在阎王的手上逃过了一劫,大家都想看看这个别人嘴里十分俊俏的后生到底长啥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