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远没多说什么,转而问“爹那儿去了没?”
“哎呀,我给忘了!”漫秋儿惊叫一声,“你等等!”
方才人多口杂,漫秋儿为防隔墙有耳就特意没去柱子那屋,但刚刚外面的动静那么大,柱子咋会不知道出了啥事儿?这会儿可别像上次似的,又从炕上摔下来才是!
漫秋儿二娃连忙奔着东厢房去了,进了门,漫秋儿松了口气。
柱子好端端的躺在炕上,一点事儿都没有。
但柱子明显听到了外面的动静,见到漫秋儿和二娃进来,紧张的问:“是不是远伢子出事儿了?咋了?”
“爹,从远没事儿。”漫秋儿长舒了口气,做到柱子旁边,将方才的经过来龙去脉一五一十的说了。
只不过,她没有提到自己和从远会武艺的事儿。至于那血,她干脆没说,反正一会儿她也要打水给从远擦洗,费劲口舌编造理由干嘛。
“爹你放心吧,从远好着哩,人好好的,等天黑了就来见你。”
“那就好,那就好,”柱子松了口气,“我也是想着应当不会有啥大事儿,要不,你两个孩子早就进东厢房来了不是。”
“漫秋儿,要我说,这两日就莫让从远出屋露面了,这人多眼杂,要是被看到可不好了,家里人想见,去东厢房看就好了。咱们收了银子,事情总要稳妥一些。”
漫秋儿点点头,“爹,按你说的办。”
若按照柱子的本性,万万不会同意漫秋儿与从远这样胡闹,可两个孩子讹钱的对象是张虎,那人啥操行在村子里谁人不知?诓钱也是张虎罪有应得,活该!
柱子想着,又嘱咐二娃:“这几日可不能跑出去胡说知道了不?你哥你姐做的这大事,要是坏在你的手里,爹就要打你屁股啦,男子汉首先要学会的就是少说,多看多做,懂了没?”
“我知道了爹,我肯定会闭上嘴巴,啥也不说的。”二娃乖乖的道。
“恩,这才是爹的好儿子嘛。”柱子伸手慈爱的摸了摸二娃的脑袋,脸上的神色放轻松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