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个的春耕准备都做的差不多了,从远又从家里的圈里运了几次粪肥,挑到一边,说什么也不让漫秋儿插手。
一个忙忙碌碌的上午就这么过去了,到了晌午回去吃饭的时候,从远擦了擦脖子上的汗,道:“漫秋儿,下昼和我一块进镇里。”
“进镇里?干啥?”漫秋儿问。
从远淡淡道:“昨个忘了给爹买药,今个不能再等,下昼去买些药材。”
漫秋儿一听哭笑不得,“那昨个晌午你连饭都不吃,不是去为了买药的?”
“忘了而已。”从远不甚在意的道,“歇一会儿,我去换身衣裳。”
进镇上,两人给柱子买了药后,又顺道去肉铺割了块肉,漫秋儿嫌弃肉不新鲜,但过几日才有赶集的日子,也只得将就着割了一小块,花了三十个铜钱。
晚饭有了着落,两个人并肩走出东宁镇的镇门,走在每晚两人都要经过的这条路上。
漫秋儿想起方才掌柜的对自己说的话,道:“这贾大厨一走,掌柜的准备找一个人品好手艺也好的大厨呢。”
“那不是现成的吗?你咋没去?”
漫秋儿笑了下,道:“这事儿哪里是我推荐自己就成的?我一个来帮工跑堂的小工,如果顶上了大厨的位置,就算掌柜的答应,那些客人也不答应呀!”
“这种事儿急不来的,尤其是在别人的酒楼,”漫秋儿信心满满的道:“只要时机成熟,我一定义不容辞,毛遂自荐,不过现在嘛,一切都不能操之过急。”
从远轻笑,正要说些什么,眼神却忽然锐利起来。
前面的路上,出现了几个人的人影。
正是老对头,张的哥哥张虎。
张虎和他媳妇一道从村里去往镇子,身后还跟着好几个弟兄。
漫秋儿迎面撞上不好避开,只得堪堪的打了个招呼,一个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