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秋儿愣愣的看着说的头头是道的从远,总觉得这个看上去安分可靠的男子,心里应当是住着一只狐狸,狡猾奸诈的很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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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秋儿去邻村给一户娶小妾的大户家掌勺,一天四十文的工钱,三天之期,便把铜钱给凑齐了。
这一百二十文钱,漫秋儿拿出了十文钱买了两包糕点给张裁缝,这份活计还是张裁缝从中牵线,给漫秋儿招来的。
张裁缝笑呵呵的,说:“漫秋儿丫头,莫这般客气!你那日在我家做的酒席,味道我现在还回想着那,你要是真想感谢我,下次我带你去掌勺,你多烧几个好菜,我饱饱口福就成啦!”
“成哩张伯,您瞧好吧!”漫秋儿笑着说道,“我先走啦,你慢着点!”
“欸,欸,好!”张裁缝摆着手,满脸喜色的走了。
“姐,姐!!!”迎面跑来一个小小的身影,嘴里不停的呼喊着,声音十分的焦急。
“二娃?”漫秋儿看清来人,接住他,“跑这么急干啥?”
“姐,秀华婶儿把咱家那鸡给抢走了!”二娃一脸焦灼,急的快哭了。
“什么?”漫秋儿的脸色阴沉下来,“她把鸡抢走了?”
“是啊,”二娃眼眶通红,声音带着哭腔,“那鸡今早还下了一个蛋,乖着哩,被秀华婶儿拎着翅膀抢走了,咋办啊姐?”
漫秋儿一腔怒火,“她凭什么拿走?青天白日,她凭啥?”
“她说咱家还不还钱,那就用鸡抵债,”二娃可怜巴巴的说。
“二娃,你方才没去还钱吗?”漫秋儿问。
“我就是去了她家,给她钱她不要!”二娃委屈的都快哭了,“我在她家又撞见张二叔了。”
“又撞见张二叔了?”漫秋儿愣了下,“然后呢?”
“然后秀华婶儿给我撵出来,要不是我跑得快,她又给我一巴掌!”二娃大声的说。
漫秋儿这下明白了,二娃接连两次撞破张和张二叔的好事儿,张这是做贼心虚了,就来家里找茬!
“哼,咱们借了一百文钱,一只鸡在市集上能卖一百五十文钱,张可真会算账对了,从远呢?张抢鸡也不管管?”漫秋儿问。
“从远哥上山去了,没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