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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贵带着右御卫的兵士们进入天机阁,在进入阁内前,他们顺带着,把周围的那些还没有熄灭竹子上的火给灭了。
赵贵站立在天机阁的大门处,这个位置可进可退,如果没有危险,那自然是可以进入的,可若是有危险,那跑起来也是极为方便的,以赵贵自己武尊的实力,估计不会应该可以跑得掉的。
面的着一种未知的事物,赵贵表现出了万分的谨慎,就在他思考着人生时,进入天机阁中兵士们回到了大门前。
天机阁中一切安好,没有任何建筑被打算,只是死了一个身份未明的人,而其他的人都只是受了些伤昏迷过去而已。
听完了士兵们的汇报,赵贵并没有进入阁子里的打算,他下令兵士们,将昏迷的伤者带走,把死者的尸体收殓回洛阳,等待确认身份后再商讨如何安葬。
士兵们得令而动,赵贵觉得在自己寿辰之日,见到死人是一种不祥,于是他带亲卫和一千兵士先行回洛阳,只留下赵安处理善后事宜。
洛阳的夜依旧是繁华,白天里的异象并没有带来太大的影响,神经坚韧的都城百姓们,该喝的喝,该醉的醉,该快活的还是找快活。
赵贵回城后,只是简单将天机阁的事情上报给远在扬州的杨广,然后回到家中,把中午时分没有享用的寿宴继续在晚上摆完。
一切如常,还是那个熟悉的洛阳之夜。
李明生酒足饭饱之后,搂着两个美貌的女子,走入了洛阳城中有名的销金窟忘忧楼。最近因为让他负责甘泉宫的塌洞填埋,他是抽足了油水,今天又再次接到赵贵让他再次负责填埋的命令,见到又有横财上门,他心情十分不错。
李明生左右开弓,分别在两名女子脸上重重的一吻,那力度无疑宣誓着一种贪婪和欲望。
女子娇声说道:“大官人,你别急嘛!奴家今晚可是你的人了,还请大官人怜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