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潇微微一笑,也随着坐下,静静的在一旁,虽然没有瓜子饮品什么的,但是一幅看戏的样子已经显露无疑。
吴鸣冲着王杉露出了一个阳光的笑容,“有什么要和我说的吗?”
王杉纳头就拜,还未开口时,吴鸣说道:“你是在咒我死吗?”
“恩公饶命啊,我也是一时糊涂没有认出恩公来!”
吴鸣没好气的说道:“没认出我来?哈哈,难道是我太帅了闪瞎了你的眼睛?!”
已经成为刀板上的肉这点自觉王杉还是有的,这个时候吴鸣放个屁都是香,对于吴鸣嘲讽,他连连点头称是。
吴鸣打断了王杉:“好了,说说看墙上的字帖是怎么回事吧?”
“回恩公的话,那是宇文少爷给我的嘉奖!”
“宇文少爷?你本事不小啊!竟然和宇文家搭上关系了!不错不错!我当年真是慧眼识人啊!”
吴鸣的话语中透出着浓浓的杀意,杨潇听闻此事涉及宇文家,于是低声提醒道:“此地不宜久留。”
吴鸣微微点头,表示自己有分寸,于是杨潇不再多言。
王杉再次磕头,带着哭腔说道:“恩公饶命了,我是身不由己!我是被逼无奈!”
“别废话了,我要知道到底怎么回事?从我离开的时候开始说起!”
王杉整理的一下思绪,然后说道:“我按照恩公的方法,开始是卖冰糖葫芦,经过了营销,生意不错,很快的我们就忙过来了,于是我又按照恩公的设想,开始从王家沟招人,扩大销售的范围。
我自己也没有想到,一个小吃竟然能那么赚钱,很快的我们的冰糖葫芦就遍布了整个潘阳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