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清脆的剑鸣,是长剑划破空气的声音。
剑鸣落下时,风停了,如烟的剑影散了,人们看到只是吴鸣的长剑直刺在丁子高肩膀上。
教习见胜负已分,他连忙一跃来到擂台之上,大声宣布道:“吴鸣获胜。”
原本只是同门只见的比试,吴鸣并没有伤人的意思,可是他对剑之一道并不精通,加上方才求生心切,并没有做到收放自如的一剑,便因为剑势过猛,而直接刺入丁子高的左肩。
伤人并非吴鸣的本意,不是本意的举动,往往容易产生些愧疚,有了愧疚之情,自然不能理直气壮,不能理直气壮的最直接表现,就是声音会变得有些低微。
吴鸣就是如此,他指了指刺在丁子高肩上的剑,低声问道:“先生,我要抽出来吗?”
教习没好气的瞪了吴鸣一眼,然后说道:“都完事了,你还不抽出来,还想怎样样啊?”
教习的话很正常,可是在吴鸣听了却是很不正常,因为这话很容易让人有联想,特别是吴鸣这种人。
联想到某些时候的某种特别情况,想到在那种情况下‘抽出来’的含义,吴鸣顿时有些石化。
在石化的同时,笑着用佩服的语气说道:“先生果然见识渊博,是弟子愚昧,完事了自然应该抽出来的!”
教习先生没好气的说道:“既然你已经知道了,那你还快些抽出来!”
“是是是,弟子马上照办。”
嗖的一声,一道血柱随着长剑的抽离而标出,吴鸣带着歉意淡淡一笑。
这是教习一个闪步,快速的将一枚药丸捏碎,然后将捏碎后的药丸一把按在了丁子高的伤口之上。
一道青色的元气送出,催化了他按敷在丁子高伤口上的药,一弯青烟生出,徐徐飘向空中,当教习先生的手松开之时,丁子高原本深可见骨的伤口,已经奇迹般的结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