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营房离月清宫的距离有些远,但毕竟陆蓠和玖悦有武艺在身,天色已晚,为了减少不必要的麻烦,两人有意避开宫中的侍卫,所以不多时也就回到了月清宫。
走在月清宫门口前,陆蓠有些忐忑不安的进了月清宫,不知道今晚皇上有没有来,如果来了,她这么晚回去,是不是该对她今天的行踪有所解释呢?这个,有些麻烦。
陆蓠压下心头的异样,神色如常地走了进去,却在暗中留意着宫内的异样,守夜的宫人见到她,上前行礼。一切如常,显然今晚南宫意并没有来。
陆蓠松了一口气,大大方方的向前走着。
辛华上前迎道:“娘娘。”
“今日,皇上来了吗?”陆蓠随口问道。
“回娘娘,今日皇上没有来,晚上去了陈妃那里。”
“这样也好。”陆蓠语气淡淡,显然并不把这当做一回事。不管怎样,今夜她不用虚与委蛇地去面对那个人了,这样她也轻松一些。
第二日,南宫意来到月清宫用早膳,陆蓠如往常一样伺候他用膳,既不显得失礼,也不过于亲近。
倒是南宫意表情有些怪怪的,清咳了一声,“珍妃难道就没有什么话想问朕吗?”
陆蓠懵了一下,将刚舀好的粥放到南宫意桌前,道:“陛下想让臣妾问什么?”
“你难道就不想问朕昨晚为何去了陈妃那里?”
“又什么好问的呢?皇上又不是臣妾一个人的,再说这后宫姐妹众多,谁又不是巴巴地盼着皇上来,而且为这后宫开枝散叶,是陛下您的职责,臣妾应该恪守本分。只要皇上您能来,便是臣妾的荣幸。”
“难得珍妃如此大度,知晓朕的难处。其实朕之所以去陈妃那里,也是因为昨日母后找我训话,说朕对后宫应该雨露均沾,朕不好拂了母后的意,更不想你在这后宫中难以自处,刚好又偶遇陈妃,便去了她的宫里。”
“皇上是孝子,应该听太后的话,并不需要向臣妾解释的。”
“朕希望你安心。”
陆蓠低下头道:“臣妾惶恐。”
南宫意笑道:“你惶恐什么?”
“臣妾受宠若惊。”
南宫意看了看陆蓠,温柔道:“来,琳儿,陪朕一起用膳吧。”
“是。”
陆蓠再不拘束,开始用膳,只是却没有什么胃口,她不得不感叹自己真是越来越会演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