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华起身和苏冉一块退了下去。
整个内室就只有陆蓠和南宫意两人了。
“皇上驾临,这宫里怎么也没个人通传呀。”
“你不要怪他们了,是朕让他们不要通传的。朕想着这么晚了,你也许睡了,还是让他们不要来打扰你,朕看你一眼就好。”
“臣妾还以为皇上不会来了。”陆蓠突然跪在地上,眼泪哗哗的流了下来,哭诉道:“如果皇上是因为今日恒阳王妃的一番话,那么臣妾真是冤枉,臣妾自幼父母双亡,与哥哥浪迹江湖,相依为命,有幸得太宰大人照拂,这才让我们兄妹俩有个稳定的生活,又如何会成为将军府的小姐?”
南宫意扶起陆蓠,“琳儿,你先起来,先前是朕多疑了。”
陆蓠站了起来,收起刚才擦眼泪的手帕,渐渐停止了哭泣。
南宫意伸出手,用手替陆蓠擦去眼泪,安慰道:“琳儿,别哭了,我们来玩个游戏如何?”
“游戏?”陆蓠疑惑地看着他。
“先把眼睛闭上。”
陆蓠听话地闭上了眼睛。
南宫意将她扶在桌边坐好,自己也坐在了旁边的凳子上,将陆蓠的一只手放在桌子上,然后从怀中掏出一个胭脂盒模样的小盒子,将盒子打开,有点像胭脂,指尖摁上,在陆蓠的掌中写出一个“珍”字,一笔一画,南宫意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渐渐笑出声来。
“是个‘珍’字,皇上是让我猜字吗?”
“爱妃果然聪明。”
陆蓠睁开眼睛,看到掌心处一个嫣红的“珍”字,开心的露出一个笑容,“呀,我猜对了。”
南宫意看到陆蓠脸上纯真的笑容,手情不自禁地抚上她的脸庞,陆蓠几乎本能的排斥,但面上却不露分毫,“皇上,要么我们在接着玩这个游戏。”
“不玩了,这个游戏玩一次就够了。”
“那好吧,皇上说不想玩,那就不玩。”
南宫意看着陆蓠,目光有些迷醉,“朕现在想玩一个更有趣的游戏。”
陆蓠看着南宫意越来越靠近的面孔,在快要靠近她唇边的时候,猛然撇过了脸。
南宫意没有亲到,但显然也不恼,微笑着看着她道:“怎么,害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