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
“只是倒是委屈了大小姐,现在这送亲场面哪能跟当初迎娶二小姐的场面相比,那才叫一个壮观。”
“可能是二小姐那件事毕竟不光彩,所以才一切从简。”
“说得有理。”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即便是现在这婚礼场面,也不是我等凡人所能应付的起的。”
……
百姓们继续交头接耳,三五成群地议论着,而陆蓠却仿佛没听到般,她的眼睛紧紧盯着花轿,眸中射出锐利的寒芒,手中紧紧握着匕首。
刚要上前……
突然,手腕被紧紧攥住,回过头来,却原来是顾辰。
陆蓠看着他,无声地说道:“不要阻止我。”
顾辰知道拦她无用,趁她不备,一把夺过她手中的匕首,另一只手拉住她的手腕,“跟我走。”
陆蓠挣脱不得,只得跟着他走。
行到无人处,顾辰终于停了下来,陆蓠一把挣脱了他的手。
“我告诉你,今天这仇我必须得报。”